大佬見都見不上這位一麵。
先不說顧總,就說眼前這位柳家少爺也不是他能招惹起的。
雖然說兒子養的蠻橫,但王總也不是沒有腦子,他本身隻是小暴發戶階級,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得罪,他當即理會到了柳元緒的意思,雖說不清楚這小駐唱到底有什麼背景,但也知道不能繼續找麻煩了,就準備打著哈哈把事讓它過去。
但他明白了層這意思,他兒子卻半分沒領情。
富二代指著穆聞澤嚷嚷:“我踏馬就讓他在這兒給我磕頭!得給我磕出血來才行!”
王總聽著這話隻想把自己兒子的嘴堵住,他再一看柳元緒的臉色,果不其然已經沉下去了。
他們一家之前隻住在縣城了,在那裡他們是土皇帝,富二代想怎麼折騰都能兜得住,現在可不是那時候了。
王總死死地把兒子往後拽,邊拽邊在他耳邊小聲叮囑,富二代卻充耳不聞,臟話一串一串地往外吐。
“我踏馬草你大爺!我去你媽——”
王家夫妻立馬捂住富二代的嘴把他往外邊拽。
倚靠在沙發上的男人打了個哈欠站起來,卷發從頸窩滑倒肩側,超出了大部分人的身高和淩厲美豔的五官就讓他自帶了不好惹的氣場。
周圍頓時一靜。
穆聞澤提起一瓶沒開封的酒來,朝經理招呼了一聲:“從我工資裡扣。”
又轉頭看向柳元緒:“介不介意我……”他在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琢磨怎麼形容,最後眼尾倏然帶出些笑來,“……仗勢欺人?”
這四個字從舌尖滾了出來,砸在柳元緒耳邊的時候似乎每一個都帶上了灼熱的溫度。
“咳,當、當然不介意。”柳元緒揚起一抹自認風流倜儻的笑來,心裡暗暗後悔過來的時候沒好好搗鼓搗鼓。
穆聞澤在他聲音落下後直接一甩手臂把酒瓶砸到富二代頭上,準頭很好,和剛剛砸的地兒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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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王姓夫妻剛想說什麼,在柳元緒暗含警告的眼神中止住聲音。
暗紅色的酒液沿著穆聞澤冷白的手指滑落,不少酒液飛濺到了他身上,水珠沿著他的眼睫鼻梁蜿蜒而下,最後順著下顎線啪嗒一聲滴落,緋紅的唇被酒液浸潤更透出幾分欲.色來。
咕咚——
柳元緒看著這一幕喉間有些發緊。
穆聞澤向後捋了下沾濕的額前卷發,鋒利的眉眼完全露了出來,他把手上剩的酒瓶碎片紮進富二代的肩膀處。
血頓時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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