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許紅的語速也跟著放慢了:“知道了,今晚司先生準備去約你吃晚餐,你記得待會準備一下去見他。”
“嗯,知道了。”青年彎了下唇角,語氣散漫。
喻安看著電梯數字逐漸往上增加,鏡子倒映出他穠麗淡笑的臉,他倒要看看,許紅是在打什麼主意。
許紅的態度突然好下來,必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而且還是和司麒有關的。喻安走出電梯,隱約覺得不對勁,隻是他還不知道到底司麒跟許紅說了些什麼。
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
喻安麵不改色地往房間的方向走,手裡的房卡被捏著一角轉來轉去,他這時候正有些疲倦,如果這兩人要是挑這時候搞事,他可不會輕易放過的。
直到他用房卡打開門,到目前一切正常。
喻安站在門口,狹長的眼眸看著黑暗的房間內,水聲在耳邊衝刷,來自浴室。他不由得蹙起眉,眼中帶上一絲警惕。
酒店沉重的門快要自動合上,他隻好伸出一隻手撐住。
浴室中的人像是發覺他已經進來。黑暗中,喻安聽到了沉重,帶著啞意的低喘,還有一些水花被拍打開的聲音,空氣中摻雜著一絲腥味,他渾身驟然繃緊。
因為浴室的門傳來了被打開的聲音。
喻安還未反應過來,身後卻伸過來一隻修長的手,砰地把門關上,燈的開關被摁滅,房間裡頓時陷入黑暗,隻有呼吸聲在活動。
他垂眸看到身側抵在門上的手,戴著一枚誇張的紅寶石戒指。
身後的呼吸逐漸靠近,喻安果斷乾脆往後猛地肘擊,在搗到後麵人胸膛的時候,迅速轉身拉開了距離。
喻安蹙起眉,直接抬腿就要踢過去,但他沒想到司麒動作也很快,反手握住了他的腳腕。黑暗中男人的眼中閃著光。
喻安現在算是知道許紅的電話什麼意思了,合著是把他賣了。
“我的小雀,很驚喜嗎?”司麒眼中帶著興奮的意味,帶著紅寶石戒指的手指刮蹭過腳腕細嫩的皮膚,粗糲的指腹摩擦過內側,惹得喻安蹙眉動了動。
這個姿勢的確不太好,被掌控的危險感覺讓喻安渾身發麻。他在心裡冷笑這位法製咖,麵上卻毫不顯露,維持著被捏著腳腕的姿勢,背靠著門冷眼瞪向司麒。
“司先生有何貴乾,有必要私自侵入我的房間?”
青年漂亮的眼中帶著銳利的光,讓司麒不由得心癢起來,他越發覺得從前不在意池喻安是個錯誤了,不過現在也不晚。
“當然是讓我的小雀履行一下職責了。”司麒的話說的曖昧,侵略性的目光肆意流連在青年極好的身段,和那一截被衣料勾勒出的細腰上。
金絲雀和金主,暗示的是什麼職責很明顯。
帶著溫度的大手逐漸有往小腿摸的趨勢,喻安神經一跳,自然不可能被這個變態摸下去,他正準備用力往前踢,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打碎黑暗中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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