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唇瓣靡紅的模樣顯然沒有威懾力,更像是亮出爪子的貓。
“在你睡著的時候,我一直是這麼喂給你的。”
季溫寒平靜地敘述著,仿佛給欺淩過他的人喂水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房間內很安靜。
喻安咬住下唇,再鬆開,他渾身依然沒什麼力氣,的確難以舉起玻璃杯。
但更讓他恍惚的是麵前的人。
這樣熟悉的感覺,讓他想到第一個世界,季溫寒很像是時言琛。
曾經的誓言他沒有忘記,但是再見麵這種事情,喻安不敢猜測可不可能。
等回來一定要問問係統,喻安蹙了蹙眉。
喂進來的水起了作用,喉嚨沒有了剛醒時的乾澀,舒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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