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嗎?
好吵。
季溫寒沒有走,而是走到他麵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冷白的手指抵住皮膚下青色的血管,脈搏的每一次跳動,都被他感知。
“是我們之間的聯係,被血族吸完血後,你會產生依賴,我也一樣。”
同樣的話楚鈺也曾對他說過,喻安指尖蜷縮了一下,臉從桌子上抬起來,水光瀲灩的眼眸直勾勾看著對方。
這話的意思不言而喻。
手腕被抓住後,季溫寒垂下眼,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上親了一下,然後抬起眼說:“我需要你。”
喻安瞳孔放大,手腕處的皮膚也跟著一燙,他不知道自己眼尾都勾起了紅。
被兩個高等級的血族吸過血後,還有那些難以言說的,更為親密的一點的肌膚之親,讓他被吸血的渴望更嚴重。
雖然這種感覺有些詭異,而且他懷疑,這是季溫寒為了把他騙回家才這麼說的。
但他還是……迫切地想要被吸血。
今晚,這座城市下了暴雨。
墨色天空中雲層翻湧,墜落下大顆大顆的雨滴,急促的劈啪掉落下來,擊打在窗戶上,碎成水花濺開,水痕蜿蜒下流。
房間內空氣很熱,喻安仰躺在床上,雪白修長的腿曲起,繃出漂亮的線條,腳踝正被曾經欺淩過的男生握住。
細瘦的腳踝被摩挲,冷白的手指順著突起的踝骨打轉,向上或者向下,摩擦過的皮膚沾染了紅,又蕩漾開。
“滾,你非要從那裡咬?”喻安咬了下唇,唇瓣上的血色如同綻開,為他穠麗的臉上增添幾分勾人,他顫抖著用膝蓋抵住季溫寒的額頭,白的晃眼的小腿幾乎擦上麵頰。
動作弱小,根本沒有能阻止的可能。
他才說了一句話,喉嚨間就抑不住輕小的聲音,喻安眼尾上挑,汗水從一縷發絲滑落,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
燙的像是要突破血管,流進麵前人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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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太可怕。
季溫寒下頜貼近,直接握住了白玉般的小腿,他露出尖牙,單膝向前靠近,貼上了膝蓋上方中部的皮膚,尖牙隻是輕輕劃過,一道淡淡的紅痕便浮現在內側的肌膚上。
“你,放開。”喻安眼尾浮紅,下唇都快咬破了,足尖又踢了季溫寒一下,覺得神經都跟著顫顫巍巍起來。
說不怕疼是不可能的。
季溫寒怎麼還專門挑他細嫩的地方咬……
尖牙抵在柔軟處,隻一用力就刺入皮膚,殷紅的血流了出來,映襯的皮膚更加蒼白,短促的疼痛過後,被吸血的傷口逐漸變成另一種感覺。
血珠流出來,又很快被季溫寒卷走,他扣著細瘦的膝蓋,喻安正在發抖,伸手抓住了季溫寒的黑發。
纖長的手指滑動,收緊,卻起不到任何阻止的作用。
水痕順著下巴尖滑落,曖昧地滴到肩窩處,透出粉的皙白皮膚,桃粉暈開濕潤,往下麵滑落,帶來細微的癢意。
“季溫寒。”喻安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他這身被嬌養的身體實在孱弱細嫩,透紅的麵頰上沾著汗水,淚水,唇珠暈紅。
被吸血的感覺麻痹了他的神經,連時間都好像被模糊了,傷口被舔舐愈合時,喻安仿佛在雨中被淋了一圈,單薄的衣衫都是濕的。
季溫寒卻一點汗也沒出,唇角還沾著血漬,和一點水漬,他淡淡垂下眼睫,彎腰抱起已經無力行走的小少爺,走去了浴室。
重新躺回床上的時候,喻安徹底失去了力氣,眼皮也昏沉沉的,他在心裡罵了季溫寒快幾百遍了。
嗬,男人。
忽然之間,腦海中擠進來一個聲音:【安崽!我來了我來了】
喻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聲音有氣無力:【111,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要被季溫寒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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