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顧思遠又把林樂予惹哭了。
像是不知道如何回應顧思遠所說的愛，林樂予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雙柔情的眼，盯到眼裡湧出熱流也舍不得挪開分毫。
蒼白的唇瓣迷茫地開合，卻沒能成功地出聲，喉頭的哽咽激得林樂予不停地吞咽，最終狠狠咬住了下唇。
隱忍的麵具出現一條裂痕，一點點擴散，直至內心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林樂予皺起一張小臉委屈地嗚咽著，努力地想要說話卻總是被錯亂的呼吸打斷，他有些急，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粉，求助似的扯了扯顧思遠的衣角。
顧思遠始終專心地看向他，源源不斷地傳遞著最堅定的力量。
感受到那一股小小的力度時，顧思遠無言，隻是慢慢地托起林樂予的後脖頸，溫熱的大手五指張開，捧住他的後腦，慢慢湊近。
雙唇交疊的瞬間，林樂予順從地閉上眼，蓄在眼中的淚順著眼角滾落砸進枕中，布料瞬間被洇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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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顧思遠的吻依舊溫柔，但卻比從前淺嘗輒止的輕吻多了一絲攻擊性，林樂予努力地迎合著，水聲交錯，漸漸的，極度的缺氧讓他感到迷離眩暈，紫紺的指尖陣陣發麻。
右下唇刺痛，被顧思遠不算溫柔地咬破，血腥味蔓延。
意識將要渙散之時，林樂予忽地被渡進兩口氣，肺部痙攣抽痛，引起一陣虛浮無力的咳喘。
“咳咳.....哥哥......”林樂予下意識喚道。
顧思遠抱緊林樂予，將腦袋埋在他瘦弱的脖頸間，一瞬間泄了力“苦的.....”
他蹭了蹭林樂予的肩膀，顫抖著聲音重複著“小寶.....苦的.....”
林樂予有些無措，顧思遠第一次在他麵前流露出這樣負麵的情緒，因為親吻而聚起的一點氣色很快煙消雲散。
他回抱住顧思遠，學著他平時哄自己的樣子也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林樂予壓下鼻尖酸澀，保持鎮定，他斟酌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啞聲道
“哥哥.....我不會.....死掉.....我會努力的.....努力好起來.....我不怕......”
他吸了吸鼻子，再說話時聲音小了些卻依然清晰“因為....我也愛哥哥.....一直都愛.....”
因為愛你，再疼我也不怕。
顧思遠被鼻酸衝得眼眶發熱，紅血絲爬上眼白，極力壓抑著快要溢出的疼惜，輕抿林樂予微涼的耳垂“乖寶，哥哥相信你，哥哥在。”
缺氧還是讓林樂予產生了不適，沒過一會他就有些透不過氣，怎麼都躺不住。
氧氣罩被換回來，顧思遠坐在他身後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不斷為他撫著胸口，為了讓他轉移注意力破格給他玩了會手機。
林樂予吸著高濃度的氧，眼前的黑點慢慢消散，他翻著微信，怎麼也沒想到同事會發來這麼多慰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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