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太子身邊？”
王德年是個太監，別說跟男子比，就是跟徐青羽都比不過，帶他出去，純粹是添麻煩。
“您說笑了，我跟著幫不了忙。”
王德年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的她好難受。
賀蘭亭跟前第一狗腿子，留下八成是看著她的，要麼怎會好心給她送茶來。
她手一擺，冷淡道：“你忙去吧，我看會書。”
隨手拿了幾本書過來，雖然不是醫書，但也能打發時間。
王德年遲疑半刻，然後轉身往外走，走了沒兩步，又被她叫住。
“等等。”她忽然想起個事要問：“你看見徐青羽了嗎？她去哪了？”
王德年如實回答：“哦，一早跟著高北出去了，說是太子允許的。”
聞言，她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臉上洋溢開心的笑。
“真的？”
“自然。”
蕭書沅垂眸，昨晚賀蘭亭那態度，以為他不願意，不想轉頭就答應。徐青羽那，總算有個答複，她肯定高興。
徐青羽跟著出門，院裡就剩她一個，無聊得很，說話也沒有。偶爾王德年在她眼前晃，更煩，她不喜歡有人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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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賀蘭亭的人。
平叛好像很難，好幾日沒進展，但好幾日見賀蘭亭也不見他著急，好像胸有成竹，穩操勝算一樣。
蕭書沅不懂了，他怎麼就不急，平叛後趕緊回京多好，省得在這裡受苦。
她左思右想，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
因為眼下她的身份，不適合入宮，而他是太子，是住在宮內，怎麼辦？
說不準回京後就膩了她了。
這般一想，蕭書沅可高興了，眼裡的光彩掩飾不住。
又想到賀蘭亭好些日子沒碰自己了，她愈發覺得有可能。
她笑眯眯的喝茶，沉浸在喜悅中，神情落在旁人眼裡，有些怪異。
王德年嘴角抽抽，認真打量她，除了臉漂亮，不知道太子看上她哪點？
詭異的氣氛蔓延，蕭書沅忽然意識到身邊有個王德年，她側頭，立馬收斂笑意，故作輕鬆的擺擺手。
“你下去歇著吧。”
王德年立刻接話：“好的。”
無人在身邊，瞬間自在了。
如此過了五日，她聽見了賀蘭亭與高南的談話。
“陛下身體如何？”
高南垂首，把信遞給他，“咱們的人說，陛下的身體越發虛弱，這一個月來，日日招禦醫把脈，怕是…”
男人麵無表情，掀起眼皮睨了眼，繼而低頭看信，須臾，把信收了。
“嗯，那就不拖了，儘快收尾。”
然後啟程回京。
“是。”
賀蘭亭回神，一眼就瞄到牆壁後露出的青色裙擺，他彎了彎唇，抬手讓高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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