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若有所思。賀蘭亭就那麼望著他，揚起的唇角漸漸放平，最後冷著臉生悶氣。
肚子本是餓了，現在也沒多少胃口，想到她那副失望的表情，賀蘭亭就一陣胸悶。聽到他死不了，她很失望吧。
宮人將膳食擺在桌上，賀蘭亭看都沒看一眼，揮手讓她們撤下去。
王德年在門口瞧著，心裡在打鼓，怎的了這是？陛下來時滿臉笑意，這才過了一會，又一臉怒意的，蕭書沅又說了什麼難聽的話了？
王德年煩的撓頭，他仰頭望天，暗歎兩人關係何時能改善，難不成要一輩子如此。互相傷害？
蕭書沅聽見動靜，終於回過頭來，不冷不熱的問他為何不吃？說他浪費。賀蘭亭讓她過來陪著，不然他不想吃，她嗤笑聲，回了句愛吃不吃。
轉頭朝外邊吩咐，說是要沐浴，困了。
賀蘭亭知曉她近來愛睡覺，每日起的也晚，於是胡思亂想了一陣。小時候聽宮裡的嬤嬤說過，懷孕的女人愛吃愛睡，倒是跟她現在有點像。
男人清明的眼神往她肚子看，那處平坦，纖腰盈盈一握，軟的不可思議，想象不出懷孕是怎樣的體態。應該變化不大，懷孕也是柔美的。
喉結聳動，平靜的心突然躁動起來。
賀蘭亭邁開步子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不知有意無意，一隻手落在小腹上。男人掌心寬大滾燙，隔著衣裳碰到小腹，她克製不住的顫栗下。
蕭書沅低頭看他手，無奈道：“困了，想睡覺。”
略微粗糲的掌心摩挲兩下，這會倒是很好說話，磨蹭兩下就鬆開她。重新回到桌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瞧見人去沐浴，他便抿口酒，目光深邃。
蕭書沅沒察覺，自顧自的忙著，她沐浴時間久，最少要一炷香才出來。
賀蘭亭聽著水聲，然後開門出去，對王德年抬手，示意他過來，王德年彎腰走來，“陛下您吩咐。”
“找兩本書來。”
害，兩本書而已，還以為多大的事。
王德年胸有成竹的說道：“什麼書？奴才這就找來。”
賀蘭亭餘光瞥了圈，神色難得不自在，他擋住唇，小聲說了幾個字。王德年皺下眉頭，沒聽清楚，於是抬頭看他，笑得尷尬。
“陛下，奴才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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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亭瞪他，似乎在說他沒用，居然沒聽懂。
光線柔和，男人側臉立體，下頜線流暢，凸起的喉結滾動兩下，格外性感。他的皮膚冷白，稍微有點紅就明顯得很，眼下燈光映著耳根上的紅，倒有點像女子的胭脂。
王德年沒瞧見，就盯著男人的薄唇看，看他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春宮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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