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
宴會廳裡炸開了鍋。
賓客們議論紛紛,看王玉晴的眼神從羨慕變成了鄙夷。
"行了。"蘇豫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我,
"今天本來是高高興興的生日宴,被你這麼一鬨,全毀了。悠悠,你看在爸爸的麵子上。"
"你的麵子?"我笑了,"你有麵子嗎?"
蘇豫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轉向旁邊站著的保鏢,冷冷地說:
"把這兩個人給我綁起來,裝進口袋,扔到黑市去。"
"蘇豫。"我突然叫了他一聲。
他轉頭看我。
"你確定,你要這麼對你女兒?"
"女兒?"他冷笑,"你這種不孝女,我不要也罷。"
四個保鏢朝我圍過來。
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枚冰冷的令牌。
然後我聽到了外麵整齊的腳步聲。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十幾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男人魚貫而入,步伐整齊劃一,每個人的腰間都鼓鼓的。
他們站成兩排,將宴會廳的人都隔開。
然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麵容冷峻,目光如刀。
他走到我麵前,微微鞠躬。
"小姐,掌家印給您送來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紫檀木盒子,雙手捧著,單膝跪地,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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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打開盒蓋。
一枚古銅色的令牌靜靜地躺在紅綢布上。
正麵四個大字。
蘇家掌令。
我拿起掌家令,轉過身,走到蘇豫麵前。
他看著那枚令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從震驚,到不信,到恐懼。
"這……這怎麼會在你手上?"
我笑了。
然後把掌家令狠狠地拍在他臉上。
"因為蘇家真正的主人,不是你。"
掌家令拍在蘇豫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捂著臉上的印子,眼神裡全是驚駭。
"你。你爺爺把掌家令給你了?"
"不然呢?"我把令牌在手裡掂了掂,
"你以為爺爺是真的放權給你了?他隻是想看看,
你這個費儘心機的養子,到底能演多久。"
"不可能……不可能……"蘇豫喃喃著,
"他說好好的……他說好的等我掌管蘇家十年就把掌家令給我……"
"爺爺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種話?"我冷笑,"還是說,你隻是自己這麼以為的?"
蘇豫的臉色徹底垮了。
他看著我手裡的掌家令,又看了看那些穿著中山裝的保鏢,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輸了。
在蘇家,掌家令就是一切。
不管是董事會還是家族資產,隻要掌家令一出,所有人必須聽令。
這是蘇家百年來的規矩。
"小姐。"中山裝走到我身邊,
"老爺子說了,您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天塌下來,他老人家頂著。"
我點了點頭。
然後我轉向全場賓客。
"各位,今天這場生日宴,到此為止。各位可以走了。但在走之前,我想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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