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去聽六藝堂的課以外,還分別留了兩個時辰用於打坐、練劍和照料青竹峰上那些新安置的東西。
剛巧她在前陣子那幾位女真人所布的劍陣中,感悟到不少前世不曾領會的劍意,這段時間練習劍術,便將那些領悟到的劍意融會貫通,許久不曾精進的劍法,仿佛也進步了幾分。
至於照料青竹峰上的東西,也並非耽誤時間。
在鬱嵐清看來,這本就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更何況師尊在選擇那些靈花、雕像的時候,肯定也花了心思。
鬱嵐清能感覺到,當自己心無旁騖照料靈花、打磨雕像的同時,心境也在逐漸變得平穩。
而與半山腰那兩隻堪稱頑皮的小鹿玩樂,則讓她感受到許久不曾感受過的輕鬆與愜意。
每一日,她的狀態都在變得比前一日更好。
再修煉時,用的時間雖少,效果卻變得事半功倍,遠比一味苦修更好!
又是兩堂符篆、音律課結束。
負責音律課的,是翠屏峰雲絡長老的弟子,司瑤真人。
收起案上古琴,臨走前特意在鬱嵐清麵前停下腳步,遲疑了一下,柔聲詢問:“我近期準備閉關幾日,下一堂音律課安排在下月初一,到時鬱師妹可還會來聽課?”
鬱嵐清搖了搖頭道,“應當是不來了。真人琴聲悅耳,令人心馳,不過我於此道並不擅長,略識皮毛了解一二即可。”
司瑤真人心裡悄悄舒了口氣,笑容更加真誠,“師妹日後若想聽我撫琴,隨時來翠屏峰尋我便可。”
“多謝真人。”鬱嵐清對溫溫柔柔的司瑤真人印象極好。
都說一個人的心性反映在招式當中,司瑤真人的琴聲和她的外表一樣柔美,表裡如一。不似季芙瑤雖也表現得溫柔可人,卻總給她一種假惺惺的感覺。
同為女子,眼中的欣賞最是清澈真摯。
對上她那雙明亮的眸子,司瑤真人也眯起眼溫聲道:“你我同是宗門長老親傳,莫喚真人那般生疏,以後見麵喚我一聲司瑤師姐便是。”
“司瑤師姐。”鬱嵐清從善如流地喊了一聲。
兩人結伴一道離開六藝堂。
鬱嵐清並未返回青竹峰,而是先去了一趟山下坊市。
今日正是月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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