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
無奈之下,寧休咬破手指,心裡想著有沒有滴血認主的說法。
下一刻神魔玄鐵棍周身裂紋不斷湧出猩紅煞氣,無邊煞氣頓時將寧溪籠罩其中!
緊跟著一道熟悉的聲響自血霧中傳出:
“小子……你竟然還活著?”
寧休聞言頓時大喜,竟然成功了?
“魔尊!”
“奇怪,我怎麼有醒來了?時間線被回溯了,難道是有人奪了……”
魔尊一陣神神叨叨嘀咕,讓寧休聽不真切,寧休急忙打斷詢問道:
“此處是幻境?可為何我醒不來,你快解釋解釋!”
“幻境?嗬嗬,心素犯病。”魔尊聲音悠悠傳出回應道:“狗屁幻境,時間線被回溯了,恐怕是白玉京變天了!”
寧休聞言眉頭微皺,滿臉不解:
“什麼意思?時間線還能回溯?白玉京又是什麼地方?”
麵對寧休一連串問題,魔尊歎了口氣,語氣淒然道:
“恐怕是偃睺隕落了!”
“說詳細些!”寧休滿心無奈,這廝說的話他沒一句聽得懂。
魔尊悠悠出聲,解釋了眼下發生一切:
“你應該不知道這方世界由來,我從頭說吧。”
“你我眼下所處的世界是下界,下界之上,則是白玉京,你也可以稱之為天界。
白玉京與下界統稱為浩然天,白玉京是司命居所。
司命負責掌管浩然天不同天道,我成就魔尊之後便掌管著陰陽天道,可如今我的天道落到了五智如來手中。
時間回溯的現象發生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掌管時間天道的司命,也就是偃睺,恐怕遇到了變故……”
在魔尊的解釋下,這方世界的大體構造寧休已然有了一個輪廓。
但寧休仍舊不解:
“你既然身為司命,還能死了剩下一縷殘魂在此?”
魔尊淒然一笑:
“我並非司命,而是司命心幡,我的未來是司命,也可以說,我是司命在下界的投影。”
寧休聞言又忍不住有些發懵:“你未來是司命?但你眼下隻有一縷殘魂,你拿什麼成為司命?”
魔尊接著解釋道:“我隻是司命的投影,我的存在隻是投影,不能影響司命,但司命的生死卻會影響到我。”
寧休被這番言論徹底繞暈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見寧休不解,魔尊接著解釋開口。
但寧休卻仍不住打斷出聲:
“夠了!你所說的完全沒有半點邏輯!果然,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就知道,什麼時間回溯,都是假的!”
感受到寧休陷入癲狂,魔尊沒再出聲。
寧休鬆手放下神魔棍,不斷自言自語著往外走去。
“都是假的!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接受治療!一定是電擊療法和藥物治療出現了問題,所以才會這樣!我要回去,我要接受治療……”
魔尊眼見著寧休拋下自己離去,當即忍不住急了眼:
“小子!別扔下我,我有辦法帶你回去!”
寧休冷冷轉過頭望向地上那滿是煞氣的神魔棍:
“什麼辦法?”
魔尊知曉心素瘋魔,但沒想到這廝這般癲狂,簡單思索後給出了答案:
“我聽說心素都有一個臆想的過去,一個臆想的世界,但心素能修真啊!隻要你修真出來,管他真的假的,那都會是真的!”
寧休聞言眉頭一皺,當即轉頭打算無視魔尊這顯然魔怔的發言。
但魔尊卻急忙喊道:
“還有一個辦法!你把黑太歲帶過去,什麼病都能治好!心素在兩頭世界都是瘋的不是嗎?”
寧休停下了腳步,鄙夷的望向神魔棍方向: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你和我到底誰瘋了?”
魔尊聲音有些急促與憤懣:
“別管他誰瘋了!瑪德,要不是本座需要你來複活本座,管你死活,你聽著,拿到黑太歲,隻要你願意,你能帶著黑太歲去到你認為真實的世界,服下他就能治好你!”
寧休聞言沒再理會,冷笑一聲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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