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實
斑白的牆壁與上方有些發黑的天花板相互襯托著,白熾燈上也裹著厚厚灰塵,牆角有未打掃乾淨的蛛網與黴斑。
屋子裡僅有的家具是一張病床,此時的萬怡正靜靜躺在狹窄的病床上,她臉朝著天花板,眼睛瞪得老大,雙手雙腳都被皮繩死死禁錮住。
她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張開,神色像是在為之震驚,又像是一個牽線木偶沒有靈魂,一動也不動。
寧休跪伏在病床跟前,死死抓住了萬怡右手,他的視線望向病房門口,此時吳憂正悠哉走進病房。
來到寧休跟前後,吳憂很是隨意的往病床上一座,而後將臉懟到寧休跟前,嘴角揚起那抹讓寧休熟悉而膽寒的微笑:“這裡是醫院,我們能對病人做什麼?寧休啊寧休,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不明白嗎?”
寧休此刻緊咬著牙關望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吳憂。
比起病床上的萬怡,吳憂不僅長相精致,並且氣質與身材都堪稱絕佳!
但此刻一身女式西裝,妝容精致坐在自己跟前的吳憂,讓寧休除了心中發怵便是憤怒。
寧休死死攥住拳頭,眼睛死死盯住吳憂,無儘的憤怒與憤恨在寧休心中醞釀,就在寧休忍不住要一拳招呼上跟前這張精致的臉時。
吳憂轉頭望向了病床上看似醒著,卻處於無意識狀態的萬怡。
隻見吳憂抬手輕撫著萬怡臉龐,而後彎下腰湊近萬怡耳邊輕輕開口道:
“萬怡,我是寧休。”
寧休一時間被吳憂舉動給弄得有些茫然,就在寧休猶豫的片刻功夫,本是毫無動靜的萬怡在聽到吳憂短暫的話語後竟是猛地掙紮起來!
手腳被束縛,身體被固定,讓萬怡即便掙紮也完全坐不起身,卻讓鐵角架的病床開始不斷抖動,發出鏗鏗響聲。
萬怡的神情也從茫然轉變為激動,並開始大喊道:
“寧休!是你嗎寧休!”
“救救我!救救我……”
“我在十萬大山,你沒病,你說的是真的!”
“快!快救我……”
萬怡的呼喊聲讓本來緊繃的寧休一時間整個人愣在原地,萬怡的話語信息量太大,讓寧休甚至有種腦袋就要宕機的感覺。
什麼救她?十萬大山?
眼前的一切有些超出寧休認知!
寧休隻覺得口乾舌燥,望著病床上還在掙紮的萬怡,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道:
“萬怡,你……你說你在哪兒?”
此時的萬怡眼神仍舊空洞的望向天花板,但嘴上卻急忙回應道:“十萬大山!十萬大山!我在十萬大山!”
就在萬怡的呼喊聲傳遍整間病房後,萬怡很是突然就兩眼一翻,隨即徹底暈了過去!
寧休急忙上前抓住萬億的手,但無論他如何呼喚萬怡卻都再未給出回應。
反觀吳憂,則仍舊像個沒事人一般靜坐在一旁,見寧休如此這才不緊不慢開口說道:“寧休,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代表什麼。沒關係,我可以給你解釋。”
說話間,吳憂緩緩起身,臉上仍舊掛著那抹微笑。
隻見吳憂在屋內走動著,並且輕笑出聲為寧休解釋起緣由來:
“我見過萬億的檔案,最開始時她僅僅是有一些心理創傷,準確來說簡單療養就能康複。但你的父親,寧建國為了有人照看因殺人進入這處療養院的你,幫助萬怡辦理了進入這處療養院的手續。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萬怡的病情都恢複的很好,並且也如你父親所願,她一直都在照顧你,關照你。
可隨著時間的增加,有一日萬怡突然就在病房中陷入了昏迷,待到萬怡醒來,孫醫生發現她出現了與你相同的病症!”
寧休靜靜聽著吳憂的說辭,臉色逐漸開始愈發難看:“相同病症?”
吳憂臉上掛著淡雅的微笑,手指著病床上萬怡接著道:
“不錯,不僅是會長時間陷入昏迷,並且看到幻境,萬怡更是發病時描述所見那方世界,與你曾描述的世界有諸多重合之處!”
“也就是說,相似之處不僅是病症,甚至是幻境中的世界都完美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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