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副姿勢,一動不動石頭一樣合著眼休息,估計擔心泄露真氣,鼓起的胸膛間立案呼吸起伏都很小。
主角人還怪好的,先讓他休息夠再做事,虞酒明顯疲憊的大腦艱難轉動,向親近的人表達感謝該怎麼做…
從小在末世長大,虞酒缺乏對人類情感感知的基本常識,他的所作所為大都出於本能,心軟且缺乏防備。
他簡單地認為,親近就是接觸和靠近…
所以虞酒僅僅略加思索,踮起腳靠近,整個人極為自然地倒進葉雎懷裡,像和主人撒嬌的小貓,蓬鬆一團滾進人懷裡。
除了有點硌之外沒什麼壞處,虞酒把臉埋進男人胸膛蹭了蹭,心滿意足睡著了,絲毫沒有顧忌主角瞬間僵直,護體真氣險些溢散的主角。
葉雎身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虞酒毫無預警滾進他懷裡,那股熟悉的甜香撲麵而來,讓他心神恍惚,緊接著是柔軟細膩的身體。
垌寨衣物暴露,接觸間難免碰到袒露在外的肌膚,很軟,軟得像朵雲,他肯本不敢用力,生怕碰散了那朵雲。
葉雎雙手無措懸著虞酒身側,懷中人睡得正香,靠在他胸前的臉頰軟肉凹下去一小塊,濃密長睫覆蓋住眼簾,發出細微的喘息聲,睡顏安靜又美好。
心跳聲砰砰從耳邊炸開,周身四散的真氣暗示他的心緒難寧,自幼時第一次凝實真氣,他從未有過這般慌亂的感覺,他甚至暗自竊喜虞酒毫無防備的靠近。
最初的欣喜過後,葉雎冷靜下來,虞酒把他當成自己信任的哥哥,那說明,虞酒平常就是這樣和他口中哥哥相處的。
如此親密的接觸,已經超過了正常兄弟該有的界限,葉雎眼神晦暗不明,那股熟悉的酸澀感又卷土重來。
他強迫自己不去細想,虞酒這種天真模樣說不定是他那位哥哥一手促成,他最終放下手,手掌搭在虞酒露在外麵的腰肢上。
四散真氣又一次凝實,葉雎閉上眼,他會查出來虞酒口中的哥哥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夜無夢,虞酒睜眼醒來,發現葉雎已經醒了,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閉目休息。
奇怪……他昨天明明是靠著主角睡的…
“你醒了。”
葉雎注意到他醒了,起身端來一碗溫熱的粥,手指貼近試了試碗邊溫度,確定不燙了才遞給虞酒。
虞酒接過碗,笑意盈盈:“謝謝哥哥。”
“先吃飯,吃完飯再去解蠱。”
吃過早飯,虞酒跟在葉雎身後,去了走廊儘頭的一個小房間。
季瑤第二個發病後,葉雎第一時間察覺到感染性,把發病的兩人安排隔離,但段黎還是中了招。
推開房門,虞酒走近一看,主角團剩餘三人躺在床鋪上,臉色青白。
胖子病症最為明顯,他已經昏迷多日,四肢出現僵死症狀,已經是噬蠱侵蝕到後期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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