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騙人都不會騙,隻會說出這種拙劣的謊話…真是…
讓他心裡不快。
虞酒感覺到反派靠近,他下意識後退,腰肢已經抵在後麵的桌子上,他退無可退。
“小酒,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虞懸抬手攬起虞酒的腰肢,把人放人桌麵上。
虞酒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坐在桌子上,他抬眸,正對上虞懸妖異的紫眸。
…反派這是乾什麼?
並攏的雙腿被一雙大手輕而易舉分開,虞懸不容置疑卡進他的腿縫,他湊得實在太近,虞酒甚至能感知到虞懸打在他臉上的的呼吸聲。
太近了…
虞懸沒再逼近,伸手把玩虞酒垂落的發尾,將黑色長發一圈圈繞在指尖,另一隻手若有似無擦過虞酒頸側的紅痕。
“看來,這幾日是我疏於對你的管教了。”
反派溫柔開口,但虞酒還是聽出話中暗含的威脅之意,虞懸今日行為相當反常。
難不成虞懸知道他給主角團解蠱的事了?
虞酒摸不清反派的心思,依據常理,他應該按照弟弟做錯事求哥哥原諒的方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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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看著反派愈發幽暗的眼神,虞酒直接放棄思考,他伸手主動攬住反派的脖子。
細膩的臉蛋往虞懸懷裡蹭了蹭,他嗅聞到反派身上獨特的草木氣息,清冽中夾雜著危險。
虞酒此時也顧不上反派在原劇情裡是多麼危險的一個人,隻想讓反派暫時放過他。
“今天下過雨,林子裡蟲子多,我身上被咬了好幾口。”虞酒蹭著反派結實的胸膛撒嬌,儘量自然為自己身上的痕跡找理由。
他總不能說是被外鄉人咬的…
虞懸在虞酒湊近的那一刻,呼吸微微一滯,很快恢複自然,手指輕拂過懷中人柔軟的黑發,眼神幽微深沉。
果然,身上有別的狗的味道。
反派沒再說話,虞酒低著頭看不到虞懸的眼神,應該…是糊弄過去了…
思索間,虞懸放開對虞酒的隱形桎梏,兩人稍稍拉開了距離。
怎麼又靠近又遠離的?反派果然是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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