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吐不出來。
“這......這天幕上的人......是柳師妹？”
一個內門弟子結結巴巴地開口，手裡的長劍“吧嗒”一聲掉在石闆上。
柳如煙在誅仙台上瘋狂地發抖。
她試圖爬起來，可是腿軟得像麵條，根本站不住。
“不!這不是真的!這是妖法!是魔族的幻術!師尊，你要相信我!”
柳如煙連滾帶爬地撲向冷夜寒，抱住他的大腿哭喊。
冷夜寒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腳踢開柳如煙，握著霜寒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何方妖孽，敢在我蒼瀾宗裝神弄鬼!”
冷夜寒爆喝一聲，化神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他猛地拔地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驚鴻，一劍朝著天空中的巨大光幕劈了過去。
劍氣縱橫百丈，帶著撕裂虛空的威勢。
蘇樂樂站在人群裡，悠哉遊哉地從兜裡掏出一顆留影石，準備記錄下這歷史性的一刻。
開玩笑，係統出品的強製全息投影，別說是化神期，就算是真仙下凡也劈不開。
果然。
冷夜寒那毀天滅地的一劍，直接穿透了光幕，劈在了後山的空地上，炸飛了十幾隻正在吃草的靈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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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連晃都沒晃一下。
不僅沒晃，畫麵反而還切了個鏡頭。
這次的鏡頭，是從化骨池旁邊的一棵千年古樹上往下拍的。
畫麵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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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的樹杈上，赫然站著一個人。
月白道袍，霜寒劍。
正是冷夜寒本人。
他站在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如煙喂狗、自殘、跳池子，全程冷眼旁觀，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誅仙台下，上千名弟子的呼吸徹底停頓了。
如果說剛才柳如煙的所作所為隻是讓人震驚，那現在冷夜寒的出現，直接把所有人的認知給擊碎了。
師尊......全看見了？
他全看見了，卻在今天當著全宗門的麵，逼著林清染認罪？
林清染僵硬地擡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天幕，又轉頭看向半空中僵持在原地的冷夜寒。
她的眼眶終於紅了，指甲死死摳進玄冰磚裡，磨出了刺眼的血跡。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
天幕的畫麵上方，突然飄過了一排五顏六色、加粗放大的字體。
那是係統升級後的附贈功能：【當事人內心OS彈幕外放】。
伴隨著字體的飄過，冷夜寒自己的聲音在整個宗門上空轟然炸響。
【如煙這苦肉計用得也太蠢了些，不過也罷。】
【清染最近的無情劍道突破太快，隱隱有脫離本尊掌控的趨勢。】
【她骨子裡的傲氣太盛，不懂得低頭。必須借如煙的手，當眾打斷她的脊樑，廢了她的劍骨。】
【隻有把她變成一個徹底離不開本尊的廢人，她才會乖乖留在本尊身邊，做個聽話的徒弟。】
字字句句，清晰無比。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蒼瀾宗所有人的臉上。
冷夜寒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他落地的時候沒站穩，踉蹌退了兩步，霜寒劍拄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死死盯著天幕，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
高高在上的劍尊濾鏡，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冷夜寒’產生極度社死情緒，社死值+5000!】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柳如煙’產生極度社死情緒，社死值+3000!】
【叮!檢測到群體信仰崩塌，額外獎勵社死值+10000!】
蘇樂樂看著麵闆上瘋狂跳動的數字，嘴角差點咧到耳根。
發財了發財了。
這波直接從青銅幹到白銀了。
“冷夜寒。”
誅仙台上，林清染慢慢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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