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話都沒人信。”
蘇樂樂嘆了口氣，在心裡呼喚係統。
“係統。調取張參謀長關於鬆江陣地戰役的隱藏數據。準備全息投影。”
【指令接收。檢測到目標人物存在核心隱瞞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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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取該事件VCR需消耗三萬點社死值。是否確認？】
“確認。就在這餐車裡播。給各位大爺助助興。”
【正在生成全息投影......】
餐車頂部的吊燈毫無預兆地熄滅。
車廂裡陷入一片昏暗。緊接著，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從蘇樂樂手腕上的黑色指環射出，在餐桌正上方投射出一個極其清晰的立體畫麵。
畫麵裡，是炮火連天的鬆江陣地。
泥水、殘肢、被炸斷的樹榦。
鏡頭推進，來到一個隱蔽的地下防空洞。
張參謀長穿著滿是泥漿的軍服，躲在防空洞的最深處。他手裡死死捏著一份用油紙包裹的文件。文件封麵上印著四個黑字：北洋密卷。
一個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防空洞。
“參謀長!老督軍在045高地被南方軍圍了!請求炮火支援!”
畫麵裡的張參謀長擡起頭。那張年輕了幾歲的臉上，沒有焦急，隻有一種令人髮指的冷漠。
他把那份密卷塞進內衣口袋，走到通訊器材旁，抓起搖把電話。
“炮兵營。坐標045，三輪急速射。無差別覆蓋。”
通訊兵瞪大了眼睛，撲上去抱住張參謀長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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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謀長!老督軍還在上麵啊!”
“他就是個死腦筋。這密卷交出去，大家都有活路。他非要死守著。”
張參謀長一腳踹開通訊兵，拔出手槍，直接把通訊兵爆了頭。
“開炮。”
畫麵到此定格。
那聲沉悶的槍響，和防空洞外震耳欲聾的炮火聲混合在一起，在安靜的餐車裡回蕩。
餐車裡的空氣像是被抽幹了。
另外幾個北平來的要員嚇得全都縮到了椅子後背上。他們看著張參謀長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吃人的怪物。
張參謀長的臉皮終於綳不住了。那層偽裝的鎮定像被撕碎的窗戶紙，露出底下慘白的底色。
“這......這是洋人的幻影戲!是假的!廷深，你別信她!”
張參謀長雙手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但雙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勁。
【叮!目標人物‘張參謀長’人設徹底崩塌。】
【社死程度：身敗名裂。】
【獲取社死值五萬點。】
蘇樂樂看著麵闆上跳動的數字，打了個哈欠。
“張大爺，這戲檯子都給你搭好了，你還在這兒演忠臣呢。你口袋裡那份密卷，賣了不少錢吧。”
陸廷深的手指扣在扳機上。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粗重，胸膛劇烈起伏著。
三年。他找了三年的殺父仇人，居然一直坐在他的長輩席上，喝著他敬的茶。
“我爹死的時候，給我留了半句話。”
陸廷深盯著張參謀長那張慘白的臉。
“他說，小心背後。我一直以為是防著南方軍的冷槍。”
“砰!”
槍聲在狹窄的餐車裡炸響。
沒有猶豫，沒有廢話。
張參謀長的眉心多了一個血洞。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天花闆，身體重重地砸在餐桌上，把那把紫砂壺壓得粉碎。鮮血順著雪白的桌布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幾個要員嚇得抱頭鼠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陸督軍!你冷靜點!殺害和談代表，這是要掉腦袋的!”
一個戴眼鏡的官員壯著膽子喊了一句。
陸廷深看都沒看他一眼。他收起槍，走到張參謀長的屍體旁，伸手在他內衣口袋裡摸索。
他要找那份北洋密卷。
摸了半天，陸廷深的手停住了。
他從張參謀長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來的不是油紙包的密卷，而是一張揉皺的電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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