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視畫麵裡，沈驚鴻正回答分析師問題。
“你們如何保證B1事件不會影響核心資產估值？”
沈驚鴻翻開文件。
“核心資產用經營數據回答，不用昨晚截圖回答。”
這句話一出，彈幕卡了兩秒，接著密起來。
“好傢夥，人話進度條百分之三十。”
“沈總終於會講重點了。”
“誰剪沈總投影截圖做空的？出來，我想看看你的數學作業。”
開盤鐘聲響起。
盛華股價下砸，分時線一路往下，跌幅逼近七個點。醫務室裡，護士換藥的動作都停了，盯著電視右下角那條紅線。
蘇樂樂手機震個不停。
熱搜第一換了。
#盛華跳水#
第二：
#社死總裁能否繼續掌舵#
第三：
#抄底盛華給沈總買個熱搜#
蘇樂樂點開第三個詞條。
最早的帖子來自一個頭像是帝豪酒店公共屏截圖的賬號。
“別讓盛華倒，倒了誰給我們提供下一季社死素材？我先買一手，買不起多的，買個參與感。”
下麵一排跟帖。
“沈總還欠我們學說人話第二課。”
“白姐轉發了，我跟十手，虧了算情緒消費。”
“空頭嘲我們同情泡沫？笑死，我這是內容付費。”
“口號統一：沈總還要給我們提供下一季的社死素材，盛華不能倒。”
“抄底盛華給沈總買個熱搜。”
蘇樂樂看著那行口號，半天沒說話。
護士把膠帶貼好。
“你別笑，傷口會扯。”
蘇樂樂把臉埋進枕頭，肩膀還是抖了兩下。
她把電話撥給陸厭。
“我有點被感動了。”
陸厭那邊傳來咖啡杯落桌的聲響。
“你是被自己的投影製造的社群粘性感動了。”
蘇樂樂說：
“都一樣。”
陸厭說：
“散戶買不動機構空單。你別被口號沖昏頭。”
“我沒昏。”
蘇樂樂劃著頁麵。
“他們買的不是股，是參與感。參與感會吸引媒體，媒體會逼機構解釋，機構解釋就得把報告拿到檯麵上。隻要報告裡的投影截圖來源有問題，空頭就從獵人變成被審的那位。”
陸厭輕輕敲了下桌麵。
“我讓技術圈繼續扒報告圖源。”
“別隻扒圖。”
蘇樂樂停在一張截圖上。
那張做空報告的頁腳，有一串文件版本號：0719-2317-F。
她看了兩秒，把圖發給陸厭。
“看這個編號。”
陸厭那邊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他說：
“七月十九，二十三點十七。”
“無耳釘的人發的登記表，也寫這個時間。”
蘇樂樂把手機握穩。
“做空報告和登記表用同一組時間做標記。要麼是挑釁，要麼是內部文件編號。陸厭，別查發帖號了，查報告誰改過。”
陸厭聲音收了懶勁。
“給我十分鐘。”
醫務室電視裡，盛華跌幅被散戶買單和機構護盤拉回五點八，又被空單壓到六點二。分時線來回鋸，屏幕前的人跟著屏住氣。
沈驚鴻在直播裡收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沈總，市場上有觀點認為，您昨晚的個人輿情已經傷害盛華品牌，您是否考慮引咎辭任？”
會議室裡，財務負責人翻文件的手停住。
沈驚鴻看向鏡頭。
“我會對錯誤負責。”
彈幕刷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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