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陸厭轉過頭，“是一種高頻能量場。白思瑤今天要去接的那個合作方，來頭不小。”
蘇樂樂眼皮跳了一下。
白思瑤一個做空間設計的，能接觸到什麼帶著高頻能量場的合作方？世界意誌給她開掛，難道還附贈跨維度的外援？
“你能搞定嗎？”蘇樂樂問。
“不能硬碰硬。”陸厭把手揣進褲兜裡，“會觸發世界重啟程序。”
計程車在T3航站樓的出發層停下。
蘇樂樂掃碼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機場大廳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廣播裡循環播放著航班到達的信息，人流推著行李車來來往往。
蘇樂樂站在二樓的玻璃護欄前，往下看。
國際到達口C區。
三十個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散布在人群裡。他們沒有拉警戒線，也沒有大聲嗬斥，隻是用身體巧妙地隔開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白思瑤就站在通道的盡頭。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好的白色女士西裝，頭髮挽在腦後，手裡拿著一杯美式咖啡。整個人透著一種屬於勝利者的從容。
“這排場。”蘇樂樂手肘撐在護欄上，“沈驚鴻出錢出力，白思瑤連個謝謝都不用說。這兩人是在玩什麼新型的慈善遊戲？”
“安保不是用來擋粉絲的。”陸厭站在她旁邊，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出站口那扇緊閉的磨砂玻璃門上。
蘇樂樂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玻璃門後有幾道模糊的人影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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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驚鴻派人來，是為了防那個合作方？”
“他查到了白思瑤那兩千萬的去向。”陸厭的聲音很低，幾乎被機場的廣播聲蓋過去，“他比你想象的要聰明。那本《非暴力溝通》隻是個幌子，他真正看的，是壓在書底下的資金流向報告。”
蘇樂樂愣了一下。
這男人在全網幾百萬人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手暗度陳倉。
他用社死直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暗地裡卻順著白思瑤的資金鏈，摸到了那個買下快穿局中轉站的神秘買家。
“有點意思。”蘇樂樂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國際到達口的玻璃門向兩側滑開。
一波推著行李車的旅客湧了出來。
白思瑤把手裡的咖啡杯遞給旁邊的助理，往前走了一步。
人群中，一個穿著深灰色風衣的男人走了出來。他沒帶行李，隻有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的金屬手提箱。
蘇樂樂看清那個男人的瞬間，後背的肌肉猛地收緊了。
那人沒有五官。
確切地說，他的臉上戴著一張極其逼真的人皮麵具，但麵具上的五官排列透著一種機械式的僵硬感。就像是用AI軟體強行合成的一張臉，挑不出毛病，卻毫無生氣。
“那是個什麼東西？”蘇樂樂壓低聲音。
“清理者。”陸厭的手從褲兜裡抽出來，指關節抵在玻璃護欄上，“高維空間派來修正劇情漏洞的執行程序。他們沒有人類的情感，隻認代碼。”
白思瑤顯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她掛著職業的微笑，迎上前伸出手。
“您好，我是破曉設計的白思瑤。關於城南劇院的改建項目......”
灰風衣男人沒有握她的手。
他直接越過白思瑤，擡頭看了一眼二樓。
視線穿過幾十米的距離，精準地鎖定了蘇樂樂的位置。
蘇樂樂隻覺得耳膜一陣刺痛，像是有什麼尖銳的音頻直接紮進了腦子裡。
係統麵闆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紅色的警告框一個接一個地彈出來。
“警告!檢測到非法入侵!”
“治癒值資料庫遭到強行讀取!”
“底層框架正在被覆蓋!”
灰風衣男人收回視線，提起手裡的銀色手提箱。箱子表麵沒有任何接縫，卻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散發出一股高頻的震動。
周圍的三十個黑衣保鏢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帶頭的安保隊長迅速打了個手勢，幾個人快速向白思瑤靠攏，試圖把她擋在身後。
“讓開。”
灰風衣男人開口了。聲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皮在摩擦，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指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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