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的幾麵白底金紋幡旗，發出刺耳的獵獵聲。
前排幾個內門弟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話太絕了。等於是直接掐斷了所有底層弟子想要往上爬的念想。在修真界，被一宗之主當眾說“不作期待”，就等於宣判了這群人仙路斷絕，以後連領發黴辟穀丹的資格都要被剋扣。
按原著劇情，這句話說完，親傳儀式就該結束。接下來就是演武場的大比初選。雷嘯會名正言順地在擂台上把薑月璃打成廢人。
但蘇樂樂沒動。
她盯著清越周身那些淡白色的氣流。
空氣中突然凝結出極其細小的冰晶。那些冰晶沒有往外擴散，而是反向砸在了清越自己的白袍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係統，報數據。”
蘇樂樂在心裡下達指令。
“目標人物周身‘劍意寒霜’溫度下降零點零一度。檢測到修真界獨有的‘情緒靈氣化’現象。該現象僅在修士內心產生劇烈衝突，且無法完全壓製時才會出現。”
蘇樂樂把手揣回袖筒裡，大拇指用力摩挲著粗糙的布料。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在自我懲罰。”
係統666的機械音裡透著明顯的邏輯運算卡頓。
“宿主，根據邏輯推演，清越仙尊剛剛確認了薑月璃的親傳身份，打壓記名弟子符合其一貫的冷酷人設，這能穩固他在宗門內的絕對權威。為何判定為自我懲罰？”
蘇樂樂看著清越那個挺拔得有些僵硬的背影，在心裡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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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不懂這幫彆扭怪的劣根性。”
“沈驚鴻在民國位麵，把蘇樂樂逼到死角，嘴裡說著‘我從未愛過你’的時候，他的心率狂飆到一百二。這位仙尊，當著全天下的麵說‘不作期待’的時候，他的靈氣冷得連他自己都凍傷了。”
蘇樂樂眯起眼睛，視線穿過廣場上粘稠的靈氣。
“本質上是一樣的。嘴硬的台詞越冷，內傷越重。”
“他袖口裡藏著銷毀部的高維物品，後山的密室又被高維能量硬闖。他很清楚，這個世界已經千瘡百孔，隨時可能坍塌。他剛才看我的那一眼，根本不是在看一個雜役。”
“他察覺到了我身上的變數，但他沒有拆穿。他故意把我叫到前麵，又當眾撇清關係。他不是對那些記名弟子不作期待。他是對自己不作期待。”
蘇樂樂的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他是在借著打壓記名弟子的名義，把太虛峰的底層人員從接下來的風暴中心摘出去。”
摘出去？想得美。
老子吃了一百天的發黴爆米花，好不容易熬到仙門大典，是來扯網線放電影的，不是來當看客的。
就在這時。
蘇樂樂口袋裡的A-099位麵坐標指環，突然爆發出一陣極其尖銳的灼熱感。
這股熱度直接燙穿了粗布口袋，在她的腿側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印。真實的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
係統666的紅色高危警告框瞬間佔據了蘇樂樂所有的視野。
“高危警報!太虛峰後山密室防禦陣法已徹底崩潰!”
“檢測到高維空間撕裂反應!有未知實體正在強行抽取本世界本源靈脈!”
大廣場的寒冰玉地磚突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主台邊緣的一根漢白玉盤龍柱上，毫無預兆地裂開了一道半米長的口子。碎石簌簌地往下掉，砸在觀禮席的案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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