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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厭是個陣法販子。他在天音閣搭能量泵賺差價，被自己拿造泵照片要挾，強行留下來改了鎮魔塔的管線，把抽水泵的口子對準了嚴律的金庫。
這事做的很隱秘。加上高維邏輯死鎖的掩護，清越不可能看穿底層代碼的改動。
那他為什麼會問陸厭跟底層封印有舊？
“師尊問這個，是因為你在塔底封印上感受到了他的靈力殘痕？”
蘇樂樂沒有正麵回答，直接把問題拋了回去。
清越的法相沉默了。
透明的劍意在法相邊緣泛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這是他在外麵承受高強度壓力的生理反饋。
過了很久，清越才重新開口。
“不是殘痕。”
他那隻右眼死死盯著石台正中央的陣紋。
“是核心封印的陣眼上，刻著一個陸字。”
鎮魔殿裡的空氣在這一秒變得極其粘稠。
薑月璃握著劍柄的手背上，青筋直接崩了起來。她雖然不知道陸厭是誰，但她很清楚鎮魔塔底層核心封印的重量。那是太虛仙宗立派的根基，也是壓製高維通道裂縫的最後一道門。
蘇樂樂半張著嘴，腦子裡的算盤珠子在這一刻徹底卡殼了。
“本尊守鎮魔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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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的聲音透過法相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沙啞。
“今日第一次看到那個字亮起。”
蘇樂樂的後背猛地拔直了。
她直接調出係統麵闆的後台數據。
剛才她逼著陸厭改管線，用的是係統提供的底層修改許可權。陸厭隻是個執行者。在係統的掃描裡，鎮魔塔底座的那個大陣，一直是個無主的古老遺跡。
如果那個陣眼上刻著陸厭的姓氏。
如果這個千年前的封印，跟那個天天算計著賺差價、隨時準備跑路的陣法販子有關係。
那陸厭在北平廢棄工廠地下室調試能量泵，就絕對不是為了賺那點高維商人的辛苦錢。
“係統，給我重新掃描陸厭的生命體征和靈魂代碼。”
蘇樂樂在腦子裡快速下達指令。
“滴。目標陸厭當前位置：太虛峰主廣場琉璃瓦上方。靈魂代碼存在雙重加密，無法穿透。警告，檢測到目標身上帶有未知高維物品殘留氣息。”
蘇樂樂舌尖頂了頂後槽牙。
好得很。這太虛仙宗裡真是臥虎藏龍。
連個被自己隨手抓來當苦力的散修，居然都能跟千年前的封印扯上關係。
“師尊。”
蘇樂樂擡起頭，看著清越的投影。
“那個陣眼亮起來之後，底下的高維數據液是不是流得更快了？”
清越沒有出聲，隻是默認。
“嚴律填進去的那具乾屍，帶有強製判定的違規屬性。那個瘋女人現在等於是把自己的神經係統直接插進了鎮魔塔的主闆裡。她隻要不死，就會一直抽。”
蘇樂樂把手從兜裡抽出來。
“那個陸字亮起，不是巧合。是底下那個古陣在主動配合她抽吸。”
薑月璃猛地轉過頭。
“你的意思是，那個陣法在幫外人拆我們太虛峰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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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拆台。”
蘇樂樂走到黑曜石台的邊緣，看著地上那些因為空間亂流而開始發光的陣紋。
“有人在很久以前，就把太虛峰這座鎮魔塔，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備用電池倉。那個刻著陸字的陣眼，就是啟動備用電源的開關。”
清越的法相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劇烈的閃爍了一下。
外麵的主廣場上。
地底傳來的震動已經超出了青石闆能承受的極限。
一道巨大的裂縫順著鎮魔塔的底座一路蔓延，直接撕開了大半個廣場。暗藍色的數據液像噴泉一樣從裂縫裡湧出來，把周圍的漢白玉欄杆全給腐蝕成了白灰。
清越本尊站在那口青銅鐘旁邊。
他手裡的太阿劍已經完全出鞘了。大乘期的劍意被他催發到了極緻，強行在廣場上空織起一張巨大的透明光網，把那些試圖擴散的數據液死死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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