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角無聲地笑了笑。
“既然他們喜歡玩這套強買強賣的戲碼，那我就好好體驗一把這王後的待遇。”
她拔腿往前走。故意貼著左邊那排狼族戰士走。
距離拉近到不到半米。
她能清楚地聽到，那個離她最近的狼族戰士，呼吸瞬間變得粗重且破碎。那具肌肉虯結的身體不可控地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蘇樂樂身上沾染了蒼刑那極具壓迫感的氣味，這種階級上的絕對碾壓，讓他連擡起眼皮的勇氣都沒有。
蘇樂樂一路暢通無阻地穿過甬道，來到了要塞最頂端的平台。
這裡隻有兩座帳篷。
正中央那座巨大無比，用一整張完整的黑色巨獸皮縫製而成，帳篷頂端掛著一排風乾的頭骨。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血腥氣。這是蒼刑的主帳。
在主帳的正東方，相隔不到十步的位置，搭著一座明顯小一號的側帳。
側帳的用料極其講究，是某種雪白柔軟的短毛獸皮。帳篷門口甚至鋪著一塊還帶著餘溫的火紅狐狸皮。
帶路的狐狸女哆哆嗦嗦地停在距離側帳還有五步遠的地方。
她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黑石闆上。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子，喉嚨裡發出那種被掐住脖子一樣的咯咯聲。
蘇樂樂停住腳。
前方沒有任何物理阻礙。沒有柵欄，沒有陣法，就是一塊平坦的石頭地。
但空氣裡的味道變了。
如果說下麵廣場上的味道是菜市場，那這片區域的味道就是高濃度的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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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樂往前邁了半步。
一股極其霸道、帶著濃烈焦枯木頭和乾涸鮮血混合的氣味，毫無徵兆地撞進鼻腔。這味道在接觸到鼻黏膜的瞬間，立刻引發了強烈的生理不適。
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酸水直衝喉嚨。眼眶不受控製地分泌出生理性淚水。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體味，這是一種實質化的精神攻擊。
蘇樂樂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脫離了那個氣味範圍。胃裡的翻江倒海這才稍微平息了一點。
狐狸女跪在地上，指了指那條看不見的界線，又指了指側帳，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幾滴淡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在石頭上，一股騷味瞬間散開。
被嚇失禁了。
係統光幕再次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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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高濃度氣味標記解析完成。】
【標記來源：蒼刑（剛留下不超過十分鐘）。】
【氣味釋義：這是王後的專屬領地。她是我的。任何公狼、帶有攻擊性的生物，敢跨過這條線半步，我會親口咬碎他的喉嚨。】
【附加狀態：該氣味含有狼王威壓，低階獸人聞到會產生強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恐懼。】
蘇樂樂看著那行字，再看看地上那一灘狐狸女留下的水漬。
她用鞋底在黑石闆上蹭了蹭，把手重新揣回兜裡。
“666。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你們快穿局為什麼會把這個位麵評級提得這麼高了。”
她在腦子裡開啟了頻道。
“前兩個世界，沈清秋、清越仙尊，他們哪怕再彆扭，再死鴨子嘴硬，至少是用人類的語言在犯錯。我能順著他們說過的話去抓漏洞，能把他們私藏的日記本和玉簡曝光出來打臉。”
蘇樂樂看著那條無形的氣味線。
“但這破地方，連個字都沒有。所有佔有慾、保護欲、甚至是那種‘為了你好不讓你知道’的犧牲戲碼，全都被壓縮成了一泡帶味道的尿圈。”
這就是天道收緊防線的最狠一招。
把溝通的媒介從“可以被記錄和反駁的文字/語言”，降維成了“隻能依靠本能去感受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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