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算計,懂利用恐懼,懂怎麼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
她把那本羊皮日記隨手扔在蛇族首領腳下。
“但你不懂,有些東西,是跨越物種也能聽見的。”
蘇樂樂轉過身,不再看他。
她走到高台邊,擡頭看著蒼刑。
這頭兩米多高的狼人,頭頂那對銀灰色的耳朵已經完全平貼在了後腦勺上,這是狼族表示絕對臣服和無措的極限姿態。
他握著骨刀的手在抖。
他那張除了麵無表情就隻會發狠的臉,此刻五官都快擰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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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輩子沒學會怎麼對一個人好,隻能用最笨拙、最野蠻的方式去護著一件瓷器。今天,這層粗糙的殼子被蘇樂樂當著全獸世的麵,用鎚子砸了個粉碎。
“行了,別把耳朵壓那麼低,看著像條被雨淋濕的土狗。”
蘇樂樂伸手,在蒼刑的小腿護甲上踢了一腳。
蒼刑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那破鑼一樣的嗓子裡擠出半個音節。
“我......”
還沒等他說出下半句。
骨台側後方,一直半跪在地上死撐的陸厭,突然發出一聲撕裂般的慘叫。
“噗!”
一大口帶著金色亂碼的黑血從陸厭嘴裡噴出來,直接濺在雷獸骨椅上。
他脖子右側那個凹陷的“厭”字黑洞裡,猛地竄出幾條紅色的數據鎖鏈,直接紮進了他的頸動脈裡。
陸厭那雙原本漆黑的眼睛,此刻已經被暗紅色的代碼完全覆蓋。
“蘇......樂樂......”
陸厭的聲音像是指甲刮過玻璃,順著快要斷裂的靈氣網傳過來。
“鎮魔塔底下的青銅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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