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陸厭扔過來的好歹是辣條或者爆米花。
“跟狐族大管事換的。”陸厭走到她對麵坐下，長腿隨意的曲起。“熏肉乾。按狼族口味做的。”
蘇樂樂皺了皺眉頭。
第三世界的野獸口味。她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那種帶著濃烈腥膻味、硬得能硌掉牙的生肉塊。
“我不是狼。”
“知道。”陸厭看著她手上的傷葯，“所以給人類吃的版本，調整了鹹度。順便用太虛仙宗的丹火烘烤了一遍。”
蘇樂樂半信半疑的撕開油紙。
裡麵是一條條切得很規整的暗紅色肉乾。上麵沒有那種野獸特有的腥味，反而帶著一股鬆木燃燒後的香氣，隱隱還夾雜著一點百年靈草的清香。
她警惕的拿出一根，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確認沒有毒素反應後，她咬了一小口。
肉質很韌，但不柴。鹹味剛好壓住肉本身的腥氣，靈草的清香在咀嚼後慢慢返了上來。
“可以。”蘇樂樂嚼了兩下，咽下去。
她又拿出一根叼在嘴裡。
“你用什麼跟那群摳門的狐狸換的？他們連塊存族譜的靈能石都不捨得給。”
陸厭盯著她嚼肉乾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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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那個報廢的黑貓軀殼。”他語氣平淡，“那隻貓沾過高維代碼，骨頭縫裡帶點空間法則。狐族大祭司當寶貝一樣收走了，夠他們研究好幾代。”
蘇樂樂停止了咀嚼。
她突然覺得嘴裡的肉乾有點沉重。
平台四周的數據光帶變換了顏色，從冰藍色變成了柔和的暖黃。這是即將接入下一個位麵的信號。
陸厭把視線從蘇樂樂臉上移開，看向兩人中間那片空白的半空。
“有了一個新模闆名稱。”
他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
蘇樂樂把手裡的半根肉乾放下。她知道陸厭在說快穿局的後台評級係統。
“沉默翻譯者。”
陸厭攤開右手。
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平攤。掌心上方，沒有出現以往那種密密麻麻的、代表天道規則的綠色代碼。也沒有那些冷冰冰的判定數值。
浮現出來的，是一塊懸浮的羊皮紙投影。
紙上全是歪歪扭扭的木炭筆跡。
沒有一行關於天道走向的宏大敘事。全是蘇樂樂在這個卷目裡主動寫下、或者讓人記錄下來的字。
【他在判斷你手裡的那包辣條是不是某種高維暗器。心虛，且饞。】
【他覺得對麵人太多可能打不過，尾巴骨快抽筋了，為了裝酷硬挺著。】
【尾巴詞典：第一頁，停下。第二頁，收到。】
最後一行，是那四個力透紙背的字。
【我學會了。】
這是蒼狼王在這個世界的最後迴響。
“我等這個模闆，等了很久。”
陸厭看著掌心那些跳動的字元。四周暖黃色的光打在他那張缺乏表情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沒那麼像一個冰冷的底層幽靈。
“從你開始在這個破係統裡接任務開始，我見過太多想當救世主的人。他們拿著高級許可權，強行修改別人的記憶。或者乾脆用力量，把那些製造遺憾的人全殺光。”
他把手往蘇樂樂麵前遞了遞。
“但我沒見過，有人能在同一個係統設定裡，既保留了社死投影這種強行揭人傷疤的硬核功能，又發展出由宿主自己行動的輔助翻譯模式。”
陸厭的視線從全息投影移到蘇樂樂那雙沾著煤灰的皮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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