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量也不怎麼樣嘛。”
她啐了一口帶血沫的唾沫，拿鐮刀指著被鎖鏈釘住的蒼刑。
“你的那根管子，不僅被切了，還被人家當成廢品賣了。”
主腦的算力斷層隻有短短三秒，但對蘇樂樂來說，這三秒足夠她把桌子掀一半了。
她把丹田裡那團元嬰初期的水係本源全部壓榨出來，順著經脈逼到右手。水流在指尖高速旋轉，壓縮成一個巴掌大的高壓水球。
“係統，把剛才那張帶有A-099位麵底層邏輯的糖紙照片，打包塞進這個水球裡。”
【指令執行。跨維數據包已融合。】
水球內部透出一股微弱卻極其頑固的灰色光芒。那是廢土人類不屈服的群體意誌。
蘇樂樂掄圓了胳膊，把手裡的高壓水球沖著祭壇邊緣的大長老狠狠砸了過去。
“老東西，接好這份跨界快遞!”
大長老擡起頭，渾濁的老眼裡滿是驚駭。他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硬著頭皮抓起一把藍色粉末往前一撒，試圖撐起一麵防禦盾。
水球砸在粉末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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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爆炸聲。
隻有一陣令人牙根發酸的“嘶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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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紙照片裡攜帶的那種【不言說】的底層邏輯，就像一滴強酸滴進了精密的齒輪箱。主腦在獸人大陸布下的高維陣紋，遇到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純粹人類意誌，當場產生了邏輯衝突。
藍色粉末瞬間失去光澤，變成一灘毫無用處的死灰。
水球破裂。
高壓水線像鋒利的手術刀，直接切斷了大長老麵前的三條核心陣紋。
“不!”
大長老慘叫一聲，雙手被陣紋反噬的能量炸得鮮血淋漓。他整個人往後滾出好幾米，撞在祭壇的石階上。
祭壇中央的暗金色光柱肉眼可見地萎縮下去。
蒼刑那雙金色的豎瞳裡，亂碼開始瘋狂遊走，顯得極度不穩定。
“你居然用殘破位麵的因果垃圾來汙染我的核心陣紋。”
主腦的聲音變得異常尖銳，連帶著蒼刑的喉結都在劇烈上下滑動。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百分之九十的進度條嗎？”
蒼刑猛地往前一掙。
穿透他琵琶骨的兩根玄鐵鎖鏈被扯得筆直。石柱上被勒出深深的粉末。
“我可以直接捨棄這個祭壇，帶著這具肉身強行升維!”
大長老連滾帶爬地撲到石階旁邊，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頭蓋骨。
“主腦大人!啟動備用程序!把這個變數絞碎!”
那塊頭蓋骨上刻滿了和蒼刑脖子上一模一樣的亂碼。大長老一口咬破舌尖，把血噴在頭蓋骨上，嘴裡念起一長串晦澀難懂的咒語。
蘇樂樂眯起眼睛。
她不退反進，提著鐮刀直接衝上了祭壇的石階。
這老狐狸手裡果然還有底牌。那塊頭蓋骨散發出來的能量波動，和之前在太虛峰見過的那個高維物品一模一樣。
“係統，準備開啟Lv3黃金導演許可權。給我把大長老的視角切到......”
蘇樂樂的話還沒說完，腳下的石闆突然毫無徵兆地裂開。
一股比高維能量更加霸道、更加不講道理的氣息，從祭壇正下方沖了出來。
這股氣息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還夾雜著一種古老到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威壓。
大長老手裡那塊正在發光的頭蓋骨，哢嚓一聲，直接碎成了粉末。
他念咒的聲音戛然而止，嗓子裡像被塞了一把乾草，發出幾聲破風箱一樣的咯咯聲。
祭壇中央。
蒼刑突然停止了掙紮。
主腦那種高高在上的合成音消失了。
蒼刑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脖子右側那個被金光吞噬的“厭”字。
金色的亂碼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褪去。
不是被消滅了。
而是被底下冒出來的另一層東西，硬生生給吃掉了。
那是一條暗紅色的陣紋。
它就像一條活著的吸血蟲，貼著蒼刑的頸動脈，一口一口地把主腦強行塞進來的高維代碼全部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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