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顧臨淵的第2章與風紀委的鋼印“拔劍。斬了這方天。”
清越沙啞的嗓音剛落在冰冷的金屬地闆上，薑月璃根本不帶猶豫的。
這死心眼的姑娘左手一把攥住太阿劍的斷裂處。太陰本源的極寒之氣順著她的掌心，強行灌入失去靈性的殘劍裡。深紅色的冰鎧從她右肩一路蔓延，直接在斷口處凝結出一截帶著鋒利倒刺的冰刃。
她雙手握住這把半劍半冰的兇器，照著那個風衣女人劈了下去。
風衣女人那具人工合成的軀殼，早就在A-099位麵破億級治癒值沖刷下千瘡百孔了。顧家那些包含著“互相傷害又笨拙和解”的真實家庭倫理數據，對這種隻懂掠奪和精密計算的高維生命來說，就是最緻命的邏輯病毒。
冰刃砍在女人的左肩上。
沒有血噴出來。大片雪花噪點伴隨著幽藍色的亂碼，像漏氣的皮球一樣往外竄。
“警告......未授權邏輯入侵......”
女人的電子合成音卡成了刺耳的滋啦聲。
蘇樂樂踩著旁邊報廢的培養倉外殼，借力躍上半空。水係本源在除草鐮刀的刃口上壓榨到了極限，拉出一條幽藍色的高壓水線。
“去你的未授權!”
鐮刀帶著刺穿耳膜的尖嘯，精準地剁在女人脖子後方那根連接主伺服器的數據線上。
水壓切割力在這一刻爆發。
那根手腕粗的透明管線當場斷成兩截。
風衣女人的動作卡殼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正在迅速沙化成藍色粉末的雙手，連一句遺言都沒來得及交代，整個人就散成了一灘高維數據殘渣。
兩樣東西噹啷一聲掉在玄武岩和金屬拚接的廢墟裡。
一枚發著微光的透明晶體，還有一團純白色的本源氣團。
蘇樂樂走過去，一把將A-099的核心氣運和清越被抽走的大乘期本源抄進兜裡。
戰利品剛落袋，視網膜右下角的係統麵闆毫無預兆地亮起一陣金光。
【A-099位麵跨維數據回執通道建立。持續時間：三分鐘。】
第七車間的半空中，一塊半透明的藍色屏幕強行擠開了周圍暴亂的能量流，直接投射出來。
屏幕裡的畫麵，不是什麼高維監控中心，而是北城顧家老宅的那個紅木餐廳。
那台被蘇樂樂作為“售後服務”留下的金屬盒，此刻正安安靜靜地放在餐桌上，指示燈瘋狂閃爍。
顧臨淵站在桌邊。他還是那身黑色的衝鋒衣，拉鏈拉到下巴。雙手插在口袋裡，正隔著屏幕看著蘇樂樂。
這小子是在金屬盒播放完那場社死全家福後，強行激活了裡麵的售後通訊模塊。
“蘇專員。”
顧臨淵的嗓子很啞，那股子隨時準備咬人的防備感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種不知所措的生硬。
蘇樂樂把鐮刀往地上一杵，甩了甩髮酸的手腕。
她這邊滿地都是被砍碎的高維管線，旁邊還躺著個昏迷不醒的白髮大乘期修士。顧臨淵那邊卻是蕾絲桌布和冒著熱氣的鬆鼠桂魚。這種兩極分化的畫麵，讓她有種大半夜在菜市場殺魚突然被客戶拉去開視頻會議的錯覺。
“有事快放屁。老娘這邊正忙著抄人家的伺服器。”
她偏頭往旁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顧臨淵看著她背景裡那些斷裂的鎖鏈，眼皮跳了兩下。他很識趣地沒有去打聽那些超出他認知維度的東西。
“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
顧臨淵停頓了一下。
“你那個係統收集的這些情緒，真的能改變結局？”
蘇樂樂樂了。
“這得問你自己。今天這頓金婚紀念日的飯，吃得還順口嗎？”
顧臨淵偏過頭，避開了直視鏡頭的視線。
“劉媽做的魚鹹得要死。顧懷瑾那傢夥夾菜的動作像個剛出廠的機器人。老頭子哭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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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最嫌棄的語氣，把顧家那三個人挨個嫌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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