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畫麵裡去。
天玄石呈現出來的是那些天才明麵上看到的。
許遠白則以自身手段補齊其中因果,讓明青能夠從一個全麵的角度去看季無常的事,從人族天才到罪人的經過。
“隻是我手段有限,有時候控製不準,你看到的畫麵也許會混亂模糊了些。”
“還有這是類似於穿梭時空的手段,稍有不慎,你便會迷失於時空畫麵裡,不但無法生還,而且所有存在的痕跡都會被抹除。”
“明青,你——”
許遠白將後果說出來,心裡忽有些忐忑不安。
她沒有把握明青能夠安全,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不該跟明青說這些。
人族如此重視明青,若明青出了事——
她心裡有些後悔了。
不是為了求知欲動用手段想知道季無常的事,而是後悔把明青牽扯進來。
明青卻不以為意:“我想去看。”
她很想知道季無常的事。
她沒有見過季無常,但自修行開始,季無常三個字在她的生命裡出現了很多次,次次意義不凡。
“……好。”許遠白沉默一會,堅定的聲音才通過劍符響起:“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會賭上自己的性命和道途護好明青。
“那麼,現在開始。”許遠白宣布。
隔著劍符,明青無法看到她做了些什麼,隻感覺一陣變幻,虛無空間不見了,她重新回到真實的世界。
說真實也不太對。
總之明青見到了變故發生前熟悉的道路,從葉族去天玄府的道路。
而後的時間極快,像是光影般極速晃過。
明青看到天玄府大比開始,許多年輕修士、人族天才齊聚天玄府,現場異常熱鬨,天才們大放異彩,互相較量有來有回。
最後是一個年輕的劍修勝出。
角度問題,明青看不到那劍修的正臉,隻從側影看,想著那應該是一個眼睛很漂亮好看,眼神堅定,行事果斷的修士。
那應該就是季無常。
季無常拿了第一,聲音溫和、擲地有聲地對四周修士說話。
有請教她的她傾囊相授,有不服她的她不以為意,有挑釁她的她以劍應對,整個過程不驕不躁,相當從容。
明青看到了她的出彩,也看到了天才和修士們對她的信賴崇拜。
這約莫是後世修士進天玄石後也能看到的。
接著畫麵一變。
明青看到了許多麵上含著譏誚的修士,那些修士說出來的話極具羞辱意味,笑起來尖銳難聽。
那是不服季無常的,他們拿季無常一半的妖族血脈說事,世族長老說半妖豈能信任。
原來不是所有人族天才、年輕修士都信賴崇拜季無常的。
也不是所有人族大能都看重愛護季無常的。
那些厭惡嫌棄她的人裡甚至有和她出自同族的季族修士。
但後世記錄裡沒有這些,就跟沒有記錄世族子弟曾多次羞辱過半妖半魔一樣。
畫麵再變。
這次出現的不是開闊地方上長相英俊卻心思醜陋的人族修士了,而是長相真有些醜陋的“人”。
醜陋是因為這些“人”的頭發、五官以及身體極具妖族特征,他們不是真正的人族,而是化形的妖族。
妖族將季無常團團圍住,看上去像是偷襲,趁季無常不備控製住季無常後開始苦口婆心。
說什麼“人族不信任你,不如來妖族”、“妖族許你少主之位”、“你母族在妖族裡亦是貴族,妖族不會輕視你”、“你父母已亡,季族內哪有人會真心對你”……
明青聽明白了,這是妖族在招攬季無常。
季無常後來投靠妖族,會是因為這些話麼?
明青不由看了眼季無常。
在天玄府時風光無限、神采奕奕的年輕劍修此時被壓著跪在了地上,幾縷散開的發擋住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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