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這個好心和尚不知道從哪兒撿來塞給她的。
當時她吞了那一道劍氣以後,恍惚之間,還看到了一人飛升的景象。
當時隻是驚鴻一瞥,又急著趕路,很多事情便糊裡糊塗地過去了,再加上沒有線索,這個插曲也就被她拋之腦後了。
按她親眼所見,謝劍屏明明飛升了,可按照諸葛玉澤所說,謝劍屏卻是死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目前為止她知曉的唯一的一個衝突點。
如果順著謝劍屏的劍氣往下追,說不定就能弄清楚談家人到底在做什麼。
好在如今他們手裡也攥著幾個談家的殘兵,以螢燈的手段,過幾日應當能聽到些好消息。
比起溫夢白逐漸理清思路的平靜,諸葛玉林卻站在那兒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將那短短幾行字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怎麼也無法將諸葛氏族世代維護的“天道”與諸葛玉澤筆下那個被痛斥的“天道”聯繫到一起。
“那李不語呢?”他忽然擡頭。
“既然提到了謝劍屏,有沒有提到李不語?”
他迫切想要知曉更多隱情。
“有倒是有。”溫夢白看向那書法上李不語那三個字。
可這一張紙上,再也沒有留出可供落筆的空白位置。
“李不語” 三個字,依舊清清楚楚印在紙麵之上。
還在……
是啊,這便是二人最大的區別。
謝劍屏已然身死,可李不語的魂燈,至今尚且明滅搖曳,並未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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