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了回去,關了床頭的燈。
穆爾塞伯的舊胸針,伊萬的新位置,對角巷提前關門的商戶,奧古斯丁賬本上那些訂單。
一切都在慢慢地收緊,像繩子一圈一圈地繞上來,你直到勒緊的那一刻才會真正感覺到。
第二天早上,伊萬在早餐桌上找到了她。
他端著一盤吐司和炒蛋,看到她就笑了,那種明亮的笑容和小時候一模一樣,隻是臉長開了,更像阿爾德裡克了。
“你看到昨天的了嗎?聚會?”
“一部分。”
他在她對麵坐下來,把盤子放好,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但眼睛裡的興奮壓不住。
“穆爾塞伯寫信給我,專門給我,他說我是合適的人。”
“恭喜你,伊萬。”
她控製著語氣,用平穩溫和的方式開口。
伊萬咬了一口吐司,咀嚼著,淺褐色的眼睛盯著她。
“我想做得不一樣,你知道的,穆爾塞伯很——他很有效率,但他不夠……”他皺著眉想了一下,找不到合適的詞,”……鼓舞人心。我想讓人們來是因為他們相信什麼,而不是因為他們害怕或者隻是為了好處。”
西爾維捏著叉子,看著他。
穆爾塞伯知道自己在操縱別人,他清醒地選擇了手段,但你真的覺得你在做一件好事。
一個真心的領袖和一個清醒的操縱者。哪個更危險?
“小心一點,伊萬。那些高年級的不會僅僅因為穆爾塞伯說了一句話就追隨你。”
伊萬笑了,陽光而自信。
“我知道,所以我留了埃弗裡,他認識所有人,有人脈,而我有——”
他停了一下,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炒蛋,嚼了嚼咽下去。
“我有雷古勒斯和巴蒂,還有斯內普,如果他想來的話。我覺得夠了。”
他拿起南瓜汁喝了一口,然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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