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了魁地奇訓練。”
西爾維放下了筆。
詹姆從門口走了進來,魁地奇訓練服上的紅金條紋在蠟燭光裡顯得暗沉,他把掃帚靠在牆邊,一屁股坐到了最近的椅子上,用袖子擦額頭上的汗。
“他最近很奇怪。”
詹姆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鏡片後麵的榛色眼睛認真地看著她。
“他最近一直在盯著那張地圖看,昨晚我醒過來,大概淩晨三四點,他就坐在床上打開了地圖,就那麼……看著。”
西爾維動了一下嘴唇,斟酌著怎麼解釋,然而她沒來得及開口。
“我知道是因為雷古勒斯。”詹姆繼續說。“他跟我說了關於黑魔標記的事。我是說,不是馬上就說的,但是我猜出來了,然後他告訴了我。”
他的手擱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抓著。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羅齊爾。而當詹姆·波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事情通常已經很糟了。”
他用自己的名字自嘲地笑了一下。
西爾維從窗台上下來,坐到了詹姆對麵的椅子上。
“你不需要立刻做什麼。”
“但我不是那種知道有事還能什麼都不做的人,你知道的。”
“是,但這件事也不是你衝上去就能解決的,他需要時間來自己消化。”
詹姆靠在椅背上,仰著頭盯天花闆,他沉默了一會。
“但他有兩周沒有真正笑過了,那種蠢兮兮的狗叫一樣的笑。他還是會笑,但不一樣。”
他把目光從天花闆上移下來,看著她。
“如果是我能幫上忙的事,你會告訴我的,對吧?”
“會的。”
“好吧,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詹姆站起來,拿起靠在牆邊的掃帚,腳步聲和掃帚柄碰地的聲音一起沿著走廊遠去。
西爾維坐在空教室裡。
塔爾蘇斯從桌上跳到她的膝蓋上,前爪在她的大腿上抓了兩下。她低頭看著貓,手指穿進柔軟的毛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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