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盪了一圈，最後停在了西爾維的筆記上。
“你在寫什麼呢？”他小聲說，腦袋湊了過來，擋住了她的視線。
“你是在找借口不看自己的課本。”
西爾維把他的腦袋推了回去。
“我隻是在欣賞你的字。”
他又往前拱了一下，就那麼靠著她的肩膀看她寫變形公式，頭髮蹭著她的脖子。
窗外的雨一直沒停，他們在那張桌子上把變形術複習完，然後開始複習魔藥學，最後把魔咒學也複習了一遍。
到傍晚詹姆終於放棄了看窗外，開始認真地跟莉莉討論高級變形術，兩個人為一個公式吵了一架，平斯夫人警告了他們一次。
周一雨終於停了，但課也開始了。
走廊裡重新塞滿了抱著課本趕路的學生，上午魔葯課，下午草藥學，然後周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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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課結束之後，他們來到了考試季之前最後一次防禦訓練課。
五樓教室的門敞開著，裡麵安安靜靜的。
費邊·普威特站在教室中央，他今天穿了一身傲羅的標準訓練服，深灰色的布料貼身剪裁，方便行動。
教室的桌椅全被推到了牆邊，地闆中央鋪了一層厚厚的軟墊。
西爾維走進來，西裡斯已經到了。他也換了傲羅同款的訓練服，露出肌肉線條緊實的小臂。
黑髮用一根皮繩在腦後紮了個鬆垮的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詹姆蹲在角落裡係鞋帶，盧平靠在他旁邊的牆邊。莉莉和瑪琳正在軟墊邊上做拉伸，彼得坐在她們旁邊也在做拉伸，緊張地揉著手腕。
今天的參加者比平時少了一些，考試季臨近，不少人選擇把時間花在了複習上。
費邊等所有人到齊後，拍了兩下手。
“好了，聽好了。”
教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
“這是考試前的最後一次訓練，所以我不打算浪費你們的時間講理論，今天我們換個內容。”
他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舉起來讓所有人看到，然後把它放在了牆邊的桌子上。
“不用魔杖。”
教室裡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低語。
“在真正的戰鬥中，你們有時會失去魔杖。有人會繳你的械，或者你會摔掉它，當那種時候來了，你們必須知道怎麼拿回它或者撐到援軍到來。”
他走到軟墊的中央。
“所以今天，我們練習搏鬥，沒有魔杖和咒語。找搭檔。”
西裡斯立刻轉過頭來看西爾維。
他的灰色眼睛裡已經亮起來了，嘴角掛著躍躍欲試的笑。
“搭檔？”
她收好了魔杖，小心地放在牆邊的桌子上。
“來吧。”
他們走到軟墊上麵對麵站好。
西裡斯比她高出大半個頭，肩膀也比她寬得多，他站在對麵的時候，有種讓人很不愉快的壓迫感。
在有魔杖的時候身高和體重的差距可以用咒語和魔力彌補，鐵甲咒又不挑體型，她對魔力的感知甚至比他更敏銳。
但是沒有了魔杖……
這就是純粹的肉搏了。
費邊在教室中央大喊了一聲開始。
西裡斯微微彎下膝蓋，重心下沉，擺了個很專業的搏鬥姿勢。
看樣子他和詹姆大概在宿舍裡互毆了七年，擁有相當豐富的經驗。
西爾維也擺好了防禦姿勢，同樣重心放低。
西裡斯先出手了。
他的速度很快，右手探過來抓她的手腕，這個動作她在對練中體會過無數次，西裡斯喜歡先控製對手再近身。
她立刻往後退了一步，但他跟得太快了，左手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包抄過來。
她擡手格擋，手肘撞上了他的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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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差距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明顯。
他的前臂跟鐵棍一樣，格擋被他輕鬆推開，西爾維倒吸一口涼氣，被抓住了左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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