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她,強吻她
夏風吹得枝葉窸窣。
聽見薑鈺雪的話, 楊玉舟的心裡陡然生出一股衝動。
他一把牽起她的手,急切問道:“那待你和離, 我們能否、”
他話未說完,隨著路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薑鈺雪麵前。
裴斂抓住他牽著薑鈺雪的手,強硬地將其從上麵掰了下來,怒目對視道
:“楊公子,你在對別人的妻子做什麼?”
說著話的兩人均是一怔。
薑鈺雪整個人被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抬眸看著他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喚道:“殿下……?”
裴斂沒有回應她, 隻是緊緊抓住她的手腕, 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一分一毫都不願讓她被對方看見。
修長的五指緊緊環在她的手腕上,雪白的肌膚一下就被壓出了紅痕。
她手不禁往後一掙,這個舉動卻是無意間刺激到了對方。
裴斂眉心一蹙,使了更大的力氣將她往回拉, 生氣著回首警視道:“不準動。”
薑鈺雪對上他的視線,被他瞪得渾身一怔。
一旁的楊玉舟瞥見那被抓紅的手腕,麵上溫潤的表情瞬間消散, 怒斥道:“你不要這樣對她!”
聞言,裴斂回身看向他,眼神冷漠如霜:“我如何對她,與楊公子何乾?楊公子不覺得自己管得未免也太寬了些?”
“你弄疼她了。”楊玉舟壓著怒火,雙手在袖下攥拳, 儘可能地保留著風度,反駁道,“雪兒最不喜歡這般粗暴的人, 我隻覺得你一點都不珍惜她。”
裴斂的腦子本就亂得很,心裡也難受得發疼發酸,聽見“不喜歡”這赤裸裸的幾個字,強撐的理智頓時縱起一把火,沉著臉朝他走去。
薑鈺雪見情況不對,忙上前抱住他的手臂攔道:“殿下……!”
裴斂腳下一頓,回頭看向她。
薑鈺雪方才是被他嚇到了,他看上去好生氣,但是從他的眼神裡卻又覺察到了他的難過。
他這是怎麼了……
是因為擅自把他要和離的事告訴了別人,所以生氣了嗎……?
見他的情緒愈加不穩定,她拉著他的手好聲哄道:“殿下,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裴斂對上她害怕又擔憂的眼神,心頭一緊,強壓著情緒下意識想去安撫她。
隻是那雙眼眸僅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很快又離開了他,朝其他人看去。
“雪兒!”楊玉舟看著薑鈺雪麵上的懼色,心中焦灼不已,“你不能跟他回去!”
他最了解她的,她定是嚇壞了。
旁人皆說這世子性情涼薄,沒什麼人味。今日看來,果真如此。
他現在在外頭都敢這般粗暴地對待她,等將她帶回府後豈不是更叫人不敢想。
但薑鈺雪隻是衝著楊玉舟搖了搖頭,用眼神勸著他莫要擔心。
裴斂夾在兩人中間,看著他們眉目傳情的模樣,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壞人,是那個破壞他們大好時光的惡人。
強烈的嫉妒嚼食著他滲血的心,他不想再留在此地,不想看到她與那個人有任何接觸,強勢地抓起薑鈺雪的手腕便拽著她離開。
“你……!”楊玉舟見他頭也不回地將人拽走,抬腳便要追上去,卻是被回過頭的薑鈺雪擺手勸退。
他讀出她眼中近乎請求的眼神,腳下一頓,未敢再追上去。
兩人逐漸走遠,消失在了遠處。
楊玉舟獨留在原地,心裡回想起對方粗暴對待她的模樣,恨得攥緊掌心。
雪白的手腕被大掌拽起,手臂纖細,在地上留下嬌小的影子。
薑鈺雪被他拽著往馬車停靠的地方走去,手腕被他攥得通紅,腫得比方才還要厲害。
但她也不敢掙紮,不敢喊疼,隻能在這拖拽下小跑著跟上他飛快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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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無人的街道上,兩人之間隻留下她跑得輕喘的動靜。
他們一路上沒有說話,直到薑鈺雪被他扔上了馬車,才得以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喘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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