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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電話。 眾警員一看老大在打電話，也紛紛沒有說話，秦牧便擺擺手示意讓他們繼續，自己拿著手機往外走，電話很快接通。 “喂，秦牧哥。” “白玉，你是不是簽了 Yliya 公司的合同？” 蔣白玉坐在操場上看著運動賽，到處都是揮舞呐喊聲，她捂著手機也到了一處僻靜處，懨懨道：“是，我已經發現了合同的問題，粟風昨晚告訴我了。” “她告訴你的？她有那麼好心？” 這話說的……粟風隔老遠就在教室裡麵打了個噴嚏，說了聲抱歉後，繼續講課。 “我也覺得她不安好心，但是確實合同有問題，可能她良心發現吧。” 秦牧想著洛釧一案中粟風積極配合的態度，確實覺得她比自己印象中好像確實有所不同，但還是言歸正傳囑咐她：“這段時間能不去直播公司，就別去了，然後關於合同，你別想太多，如果公司讓你出差什麼的，千萬別去，有任何情況你就聯係我。” “我知道了。” “那行，我該通知也通知到位了，你放平心態，別害怕，我們都在呢。” “嗯。” 電話掛斷以後，蔣白玉坐在長凳上看著樹蔭縫隙處撒下的陽光，眨眨眼，點開置頂的聊天框，一連串全是她發的消息，有十多條，但是對方一條都沒有回。 她拍了一張操場的照片給他後，加了一句。 【老師，你是在忙嗎？回一下我吧，好不好？】 她按滅手機後，手機又突然震動，她激動地快速解鎖手機，卻發現是某個企業微信發來的廣告，就想剛才被自己踩死的螞蟻一樣，她現在也心如死灰。 - “那個什麼，你們聯係一下這 20 位主播，跟他們說最近不要出市區，注意方式方法，不要造成過度恐慌，也不要引起 Yliya 公司的懷疑，記住了嗎？” “是！” 秦牧看著汪一舟這個聯絡員，為了避嫌和安全，褚時這段時間都不會來警局，所有的信息都是通過汪一舟轉述。 “現在褚時做的什麼工作？” 汪一舟眼睛一滴溜，利落翻出聊天記錄給秦牧看：“諾，他現在好像正在準備麵試主播呢，聽他說，好像挺頭疼的，他也摸不清楚上頭想要什麼標準的主播，基本五官端正，談吐可以的，都通過了。” 這不，褚時看著電腦裡麵一份接著一份的簡曆，這一個又一個的，長得都很不錯，就是怎麼看多了，褚時覺得他們都長得差不多呢？ 他看著前台的 Rosy，哼著小曲塗著指甲油，而另外一側的博主們正在沒了命地直播，有些甚至連播四五個小時，生怕自己的市場份額被別人搶走了。 “Rosy 姐早上好。” “唉，白玉早上好啊。” 褚時透著玻璃看著紮著雙馬尾的蔣白玉，不知道是不是他印象錯了，他感覺這小姑娘好像又瘦了點，上鏡看可能還好，隻是偏瘦的狀態，但是鎖骨已經凸出一種嚇人的弧度。 “Rosy 姐，這個蔣白玉怎麼這麼瘦，是公司給她立的人設嗎？” Rosy 搖搖頭，吹了吹快要風乾的指甲，她可是八卦一姐，夢想就是整日在瓜田裡麵吃瓜，區區一個蔣白玉的瓜，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還真不是，誰會立這種人設啊，她賣的又不是減肥產品。她其實剛進公司那幾天還沒這麼瘦，好像是因為她男朋友吧，我記得她說過幾句，她男朋友嫌棄她胖來著。” Rosy 提到她男朋友，言語間就充斥著不屑。 “就她男朋友，我是一麵也沒見過，反正我覺得不咋地。蔣白玉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還瘦？這樣的女朋友都不滿意？也不知道她直播這麼賣命乾什麼，雖然說賺錢多，但就她這個身子骨，挺不了幾天都得病倒。” 話剛落下，就聽到“嘭”——一陣聲音，倆人對視一眼，Rosy 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這烏鴉嘴說的。褚時直接衝過去，一把抱起暈倒在地的蔣白玉，讓 Rosy 直接開車去最近的醫院。 Rosy：靠，我一個打工人哎，居然還要在上班時候開車送人去醫院。 “褚時，你看看她最近的聯係人是誰，打下電話吧，我們待會兒肯定還得回去上班，一樓都沒人了，也不知道老板會不會把我罵死。” 褚時看出 Rosy 有路怒症的潛力，這車飆得那叫一個快，就差點闖紅燈了。他翻出手機後，點開電話發現一個經常聯係的陌生號碼，沒有備注，他想都沒想就打了過去。 “喂？” 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請問你是蔣白玉的家屬嗎？她現在暈倒了。” 隻聽見對麵停頓了幾秒，回道：“你打錯了。” 嘟嘟——褚時真是覺得莫名其妙，很顯然，電話開的免提，Rosy 一聽到這回答立刻道：“這絕對是她那便宜男朋友，好好的女孩子，沒長眼一樣，還什麼你打錯了~我呸！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褚時尷尬地笑了笑：“也可能是我打錯了，是個陌生號碼，我就是看經常聯係，就打過去了，我再打一個，再打一個。” “得了吧，現在這個信息化時代，誰打電話？我連外賣的電話都不接，更別說跟一個陌生人打電話，不是男朋友能是什麼？我跟你講，八成還是見不得光的男朋友，呸！渣男！” 褚時直接打了粟風的電話，那邊正在上課：“喂？” 粟風在課堂上本來看到是蔣白玉打電話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意外，直接走到教室外麵接了電話，結果一聽到對方的聲音，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褚時？怎麼會是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蔣白玉暈倒了，我現在正把她送往人民醫院，你過來一趟吧，路上注意安全。” 粟風冷靜道：“好，我馬上就到。” Rosy 吹了個口哨，長歎一聲，趁著紅綠燈回頭看了一眼褚時：“哎呀，果然，帥哥真得是名草有主啊，還路上注意安全，怎麼，那是你愛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