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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風想到褚時，一刹那有些愣住：“是，他坐在我後麵，成績也很好，班上第二。” 粟建國拍了拍金蕎蕎的手背，倆人慢慢地走在雪地裡：“那你也可以試著和他交朋友，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友好。” “友好？” 粟風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再想想褚時和自己相處的每分每秒，搖了搖頭。 “爸，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天天逃課，可不是你心裡那種好學生的樣子……” “粟風。” 粟建國突然開口，打斷了她。 他似乎很疲憊，眼中卻隱隱發出光芒，他摸了摸粟風的頭，擦拭掉她頭發上的雪花道：“我可從來沒有規定你能交什麼樣的朋友，不能交什麼樣的朋友，選擇權從來都在你身上。” “而且，在別人眼裡他不好惹，總是逃課，不是個好學生，那你呢？不也是這樣的嗎？” 粟建國感慨一聲，把女兒摟在懷裡，倆人一深一淺地走在路上。 “你看看，我就知道我女兒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了，什麼逃課，什麼冷漠，那都是她的表象，她心裡可好了？是不是？”粟建國看著耳朵慢慢變紅的粟風，突然笑出了聲，“喲喲喲，害羞了！我們家的小粟風居然會害羞啊……怎麼，誇你一下都不行了？” “粟建國！你才害羞了呢！” 粟風直接從雪地裡麵挖出一捧雪，扔在了他的身上。 “你別跑啊！這雪很深的，你也不怕摔倒了！” “粟風，我告訴你昂，我不扔你是讓著你，要是我展露出我的真實能力，你就……” “你還真扔啊！” “當然啦！粟建國，我告訴你，你要是這個冬天再不回來，我何止要扔你雪球，你信不信我……” “你什麼？” 粟風臉都紅了，她轉頭跑上了粟建國那輛車，還鬨著變扭呢：“你信不信我過年就不讓你吃珍珠肉丸了，我全都吃掉！一點都不留給你！” 粟建國笑著啟動汽車，自己女兒什麼樣，誰能有他清楚呢。 “行！下次我要是再出差這麼久，你就好好收拾我！” - 粟家 粟風一踏入家裡就感覺到一陣暖意，再往裡看便發現蔣白玉正坐在沙發上玩自己的毛絨玩具，她眼神冷了幾分，而蔣白玉則不同了，一看到粟風，那眼睛就直接發光了，一把丟到玩具就跑到玄關處。 “姐姐！粟風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都好久沒看到你了！我們一起去看電視吧！” 粟風直接擺開了她的手，眼神中那抹嫌棄絕對是真的。 “我不看，要看你自己看。” 粟建國剛停好車，一進來就聽到這段對話，他摸了摸粟風的頭：“怎麼回事？不是讓你一周回來一次嗎？怎麼人家白玉都好久沒看到你了？” “我……” “你家大小姐得別人請她回來，不然她是不會回來的。” 粟風一聽到林慈芯的聲音頓時耷拉著腦袋，她歎了一口氣，看著林慈芯在廚房忙裡忙外的，快步走了進去，正準備去洗手就被她叫住。 被親媽支配的恐懼——誰懂。 “你爸又被唐老師叫到辦公室去了，這次是因為什麼？逃學？打架？” 林慈芯今年不過三十多歲，樣貌保養的當，甚至往外說能是二十多歲的少女，而粟風則是遺傳了她優良基因，五官長相，那叫一個標誌，倆人除了嘴巴幾乎都長得一模一樣。 林慈芯圍著圍裙，就這麼打量著粟風。 見她一個罪責也不認領，想到孩子都這麼大了，不會是…… “總不能是早戀吧？” “不是！” 粟風一口否定，剛換好鞋的粟建國則像突然得到靈感一樣。 “哎，我看倒是有可能，我看呐，那個被罰的男孩子和咱們家小風挺配的，長得很帥。” “嘖，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才多大，這是早戀你知道嗎？虧你還是研究兒童心理學的呢，在國外出差出糊塗了啊！” 粟風：我的天呐，他們在說什麼…… 她再看了一眼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蔣白玉，突然止步：“你老跟著我乾什麼？” “姐姐，陪我玩嗎？” “我沒空陪你玩，要玩你自己玩！” “自己一個人怎麼玩啊？自己和自己說話嗎？那樣多沒意思啊？” 粟風看著自己麵前這個小學生，真不知道小姨把她送到自己家裡乾什麼，拿過來專門給林慈芯女士玩嗎？宣揚一下她自己的母愛嗎？ 她推開房門，看著自己那個原本極簡風格的臥室變成了麵前這個超絕粉色芭比風的房間，到處都是娃娃，還有價值不菲的積木，飄窗也特地重新裝修過了，桌上的文具更是嶄新，全是最好用，最貴的那幾款。 “姐姐！我告訴你，小姨對我可好了！這個房間就是她給我布置的！你喜歡嗎？今天陪白玉一起睡好嗎？” “好不好啊！白玉可想你了！我給你講，今天上學的時候，我後麵那個男生一直扯我頭發，他很討厭！你說我明天怎麼報複回去才好？” “姐姐，你是不是喜歡這個娃娃啊！這是動物園裡賣的，你喜歡嗎？你喜歡我送給你。” 粟風看著她手中拿著的娃娃，再看了看拿娃娃的人，語氣冷得結冰。 “不喜歡。” 蔣白玉一看粟風這神色，突然慌了，拉了拉她的衣角：“那你今天能和白玉一起睡覺嗎？” 粟風看著她那兩個丸子頭，精心設計的發卡，甩開了她。 “不可以。” “你不是有這麼多娃娃嗎？讓它們陪你睡啊。”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蔣白玉更慌了，總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一路追她追到樓梯處，牢牢抱住她的小腿：“姐姐，你別不理我嘛，我做錯了什麼，都可以改的！真的，你相信白玉好不好？” 粟風低頭看著她：“沒用的。” “什麼？” “我說，沒用的。我討厭你蔣白玉，你記住了，以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