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個人信息:“這上麵寫的是林峰,住在春華小區,這誰啊?你查他乾什麼?” 路過的秦牧聽到這話,驟然止步:“哪個林峰?” “老大,就是山林的林,山峰的峰啊,怎麼,這人老大你認識啊?說來也是怪,最近你好像遇到挺多熟人的,粟老師,褚顧問,還有那個金律師,你都認識耶!” 秦牧沒說什麼,隻是拍了拍汪一舟,看著她這副愛打聽的模樣,真覺得她應該去隔壁掃黃大隊,包有瓜的。 “那個,你查一下林峰,看看他現在在哪裡工作,查好了直接微信發我。” 汪一舟抱著筆記本電腦,生無可戀地看了老李一眼:“本來以為下午可以點個咖啡歇一會兒的,李哥,太難了……” 說說,她又自我感歎道:“哎,不過我還是有著敏銳的嗅覺,不然怎麼會讓我發現這麼一條線索呢……” 老李塞了個脆脆鯊道:“這還不知道是不是線索呢。” “哎!你不懂,我們老大說的絕對沒錯!不然你以為他怎麼到這個位置上的,聽說,他來羊市之前可是緝毒大隊的!” 原緝毒大隊成員現在有點摸不著頭腦,怎麼一個兩個都是京市的老人,京市現在工作壓力這麼大的嗎?他看著現在目前收集到的線索,褚時發來清單上的人員暫時還沒有離市傾向,看來那邊要麼有所察覺,要麼就是工作安排。 - 羊城師範大學 粟風的課是下午第二節,她看著花名冊那個永遠不會有人應答的名字,對著底下形形色色的學生,開口道:“今天我們課堂應到 120 人,實到 119 人,還有一人沒到。” “前幾天蔣白玉的葬禮上,我有看到你們其中的一些人,在這裡,作為蔣白玉的家屬,我要對你們說一句謝謝,同時,我也希望你們能再次思考我上節課和大家說的問題。” 她看著底下認真聽講的學生,沒有一個人開小差,玩手機,也許是這節課曾經承載過一條生命的重量,大家眼中都多了幾分敬畏。 “我希望大家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能保持理性,不跟風,不跑偏。大多數人都善於言辭,吹捧,而不樂於做實事,眼高手低,甚至對於任何暴露在網上的事情都會產生格外的好奇心,善於以最惡的心態猜測他人,但如果主人公換成自己時,又希望別人能夠善良一些。” “好了,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家翻開書 107 頁,我們接著講。” 這節課的聽課效率很高,粟風也恨不得多發散性講一些內容,但是到了點還是得下課,就在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教室時,一個個子很高的男生朝自己走了過來。 粟風認得他,他的課代表,宗偉傑。 “粟老師,就是我有一個寒假的社會實踐,想請您做我的指導老師,可以嗎?” 說不意外是假的,這還是第一次有學生不是因為掛科提分找自己,按說這種事一般來說都會找李荔這種看上去更親近的老師,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找上了自己? “你確定找我嗎?” 宗偉傑帶了一副邊框眼鏡,五官有些清秀,但不柔弱,他甚至說話都有些輕聲細語的,說起粟風為什麼選他做課代表呢,大概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上課踴躍發言,不因粟風流言蜚語而刻意疏離的學生。 “當然!” 宗偉傑回頭招呼著和他坐在第一排的女孩們道:“老師,這次小組就是三個人,我和另外兩個女同學,我們商量了一下,現在很多鄉村有留守兒童,他們的心理健康也值得關注,所以我們就想以這個為切入點,就為羊市旁的一個唐家村做公益心理谘詢,給予一定的建議,所以想請您做指導老師,您看可以嗎?” 粟風看著少年眼中灼熱的光,笑著點頭,主動交換了微信。 “當然可以,有任何幫助隨時找我,我一直在羊市。” “好的好的!謝謝您老師!” 說著,他們歡喜雀躍地交換眼神,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往外走去,邊走邊說:“老師,那我們先走了啊!拜拜。” “拜拜。” 天氣漸冷,粟風看著校門口停的那輛黑色大眾,走得都快了一些,彎腰敲了敲窗戶,便拉開門坐上副駕:“Rosy 被你送回家了?” 褚時點了點頭,轉動方向盤準備掉頭。 “應該就是她對我起疑,還記得你上次和我說的玫瑰醫療嗎?” “我剛才跟秦牧通了電話,他說白玉生前一直頻繁和 X 聊天,這個 X 在她身邊潛伏了將近一年,然後說自己是通過整容變得很美,說服白玉去玫瑰醫療整容,並且也是她介紹了 Yliya 直播公司。” “我記得你和說過,她需要很多很多錢。” “應該就是這個錢。” 粟風眼中已經算不上驚訝了,她隻是感覺自己頭頂有一張緊密的大網,隨時隨地都會落下,壓得自己根本喘不過來氣。 “我想明天……” “去找林峰對嗎?” 褚時轉頭看向粟風,如心靈感應一般。 “林峰就是那個發帖爆料的人,我就說,也就是秦牧那一夥人才知道你這麼多事情,不是他還有誰?” 秦牧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左看看右看看,暗罵一句:不是,誰在罵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