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整以暇地看向自己,言語中全是嘲諷:“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呢,沒想到還真是你,呦,當年響當當的天才,現在不會自己也得了精神病嗎?” 嘲諷完看向褚時,那嘴依舊沒停下:“果然沒錯啊,你倆真結婚了?” 那嘴,褚時感覺他自己舔舔都能毒死。 褚時先一步將門反鎖,粟風坐下來看著林峰,歲月還真是催人老,這才不到三十歲,原來心理係的萬年老二如今也是眼袋下垂,頭發稀疏了,雖然五官依舊優秀,但這精氣神確實是不如從前了。 “你怎麼認識上 Rosy 的?” “什麼 Rosy?哦,你是說玫瑰吧。” 這麼一問,果然問出來了。 就在倆人以為自己會滿載而歸的時候,林峰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二位,這裡是醫院,不是什麼話家常聊八卦的地方,就算退一步,我用得著和你說嗎?” 話裡話外,直指粟風。 “到底還看不看?不看我叫下一個了。” 粟風立刻按住他的手,索性破罐子破摔:“看!我看病。” “林醫生,實不相瞞,在我母親死去以後,我便患上了中度抑鬱中度焦慮,每日都需服藥才能入睡。” 林峰剛打算記錄,一聽這話內心隻想嗬嗬,但既然身在醫院,就沒道理輪到他質疑患者。 “既然每天服藥,那藥應該帶在身上吧,拿出來我看看。” 褚時急忙道:“今天出門……” “在包裡,褚時,把包遞給我。” 隻見粟風胸有成竹地從包裡麵掏出一盒維生素 A 和維生素 C,她指著這兩盒藥道:“裡麵的就是。” 林峰怎麼可能不查驗,他往外倒出兩顆,一看便知道這是什麼藥,他臉色一沉,將藥推了回去,繼續問:“除了失眠還有什麼症狀?” “失眠多夢,軀體化症狀,前幾年有過自殘,但經過吃藥診治好了很多,但是最近感覺有驚恐發作。” 一聽到這,褚時和林峰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有什麼突發事件嗎?是什麼導火索之類的?” “有,我表妹蔣白玉死了。” 筆尖停頓,林峰抬頭看著粟風,當時那個帖子就是林峰發的,要為蔣白玉討公道的也是他,空口無憑指責粟風的就更是他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褚時將包中的一係列證據亮了出來,他笑了笑,將秦牧查出的所有東西一並告知。 “我知道,當時就屬你和秦牧最疼白玉,對於這個帖子我可以不追究你造謠誹謗,但是還希望你告訴我,Rosy 到底是誰?” 林峰指著那個所謂的證據冷笑:“是秦牧讓你來找我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這一點哪裡是造謠誹謗了?如果真的是,讓他親手來抓我,我倒要看看這昔日的好兄弟還算不算數!” 褚時看著他,眼中十分不屑:“無論是什麼兄弟情義,也不能淩駕於法律公正之上。” 粟風指著這一遝證據:“這件事情無關乎我,無關乎秦牧,我問的人和蔣白玉的死有關。” 她看著林峰,又道:“你不信我?” “那你大可以當我的麵打電話給秦牧,你一心一意想要為蔣白玉找到真相,現在我來了,我把真相給你,你卻要因為一些陳年舊事讓她泉下不安嗎?” 寂靜,還是寂靜。 粟風直接起身:“走。” 褚時也沒有半點猶豫,提著包就走,下一秒便聽到林峰起身道:“等等!” 關於 Rosy 和林峰的相遇,有時林峰也覺得像是峰回路轉,真是巧了。林峰的妻子曾經是玫瑰醫療的顧問,但是由於林峰工作原因,所以調到了羊市,不再任職於玫瑰醫療。 “我老丈人在羊市,當時四院高薪挖我,雖然我愛人嘴上不說,但是我還是知道她想念父母,就來了這兒,她也就跟著來了羊市。” “至於你們說的那個 Rosy,應該是我老婆認識的那個玫瑰,她本名叫淩玫瑰,海市人,玫瑰醫療也是在海市。她就是玫瑰醫療的老板。” 說到這兒,粟風了然。 怪不得 Rosy 會當前台,她就像是 Yliya 直播公司的一隻眼,從根上把握貨源,統籌一切,沒人知道她到底想要乾什麼,那批消失的女性又會去往何處。 褚時則是回想起和 Rosy 相處的每分每秒,對蔣白玉戀愛腦的同情和鄙夷,他現在想想,每一句都充斥著假情假意。 離開時,林峰再三詢問案件細節,糾結蔣白玉到底為何而死。 對此,粟風說:“如果你真得想找到真相,就當今天從來沒有見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