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你過不過來?” 褚時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暗罵一聲,直接上床將她拉到自己身下,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就這麼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很虔誠地從額頭開始,慢慢地吻下去。 很久以前,褚時和粟風就聊過這樣一個話題,親吻和做愛,如果非要選擇一個,選哪個? 當時他們兩個都選擇了 planA 親吻。 粟風其實意識很清楚,她感覺自己好像被拋在雲端上了,一切都不由自己操控,隻是這麼受人主導,她攥著褚時的衣角,咬著下唇儘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似乎是空調溫度過高,她覺得頭發都被打濕了,整個人就這麼貼在枕頭上,和他十指相扣。 她一晚上叫了很多句褚時,褚時卻隻會讓她叫大點聲,讓她一次次說我愛你。 粟風忘了自己有沒有說那句話,其實她一直覺得我愛你三個字本身就是浪漫主義自己編織的謊言,誰能保證這輩子隻能愛一個人呢?連電影大話西遊裡麵都要為它加上一萬年的期限,何況是普羅大眾? 次日,是粟風先醒來的,她先是感覺腰特別酸,緊接著便狠狠拍了自己腦門一下。 這個 flag 還真是不能亂立,就沒有一次實現了的…… 她一打開手機屏幕看著時間,便一個鯉魚打挺起來,看著已經被換了的乾淨床單,還有床上熟睡的男人,再次感歎美色誤事,她今天早上還要去監考呢,這是能耽誤的嗎? 她躡手躡腳從衣櫃裡麵翻出高領毛衣和長裙,再拿了件呢子外套便溜進了衛生間。 一照鏡子,她看著自己從脖子往下密密麻麻的吻痕,暗罵一聲:真是個禽獸。 換好衣服後,粟風看著自己異常紅潤的臉,突然意識到自己也到了被激素支配的年齡,拿著遮瑕先是將脖上的紅痕遮掉,然後又圍上一條墨綠色圍巾,便下樓拿著車鑰匙,準備開車出門。 她在車上便給金蕎蕎打了個電話,電話一通,她還沒開始吐槽,便聽到了男聲。 “喂?” 靠,她好姐妹這麼好的酒量,別是被人撿屍吧? 神色冷了下來,她直接對對麵那人道:“你哪位啊?金蕎蕎呢?” 對麵那男人幾乎是瞬間便聽出對麵是誰,躺在沙發上揉著自己的眉心道:“我是秦牧,放心吧,我沒對金蕎蕎做什麼,她昨晚醉酒後鬨得厲害,我守了她一夜,現在就回局裡。” 粟風一愣,突然想到倆人以前的種種,利落掛了電話。 畢竟這警察就在身旁,就算發生了什麼,報警好像也沒啥用。 想到這兒,她突然意識到為什麼以前書上說喝酒誤事,確實好像是有點誤事……想到這兒,她便提速並入前麵車流。 到校後,李荔一見她便驚訝挑眉:“哎,你今天氣色不錯啊,怎麼,監考還特地化妝……不對不對,你這純素顏啊,嘖嘖嘖,看來談戀愛確實會讓人皮膚變好。” 粟風無奈一笑,撕著手上的卷子,拍了拍她的手:“你聲音小點,都有學生來了!” 李荔無所謂撇撇嘴:“來了就來了唄,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很正常啦,哎,你聽說沒,昨天商學院有個學生被電信詐騙了,報了警,你猜騙了多少?” “多少?” “一萬!整整一萬,氣得他們輔導員當天晚上就開會了,你猜是怎麼騙的?” 電信詐騙,還能怎麼騙? “冒充聯係方式?騙家長?彙款?” 李荔一個一個都 pass 掉,最後意味深長道:“是嫖娼……準確來說是線上嫖娼,然後主動打錢,一筆接著一筆,就被騙走了。” 等會兒…… 粟風撕卷子的動作一頓,直接把李荔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嫖娼?有沒有搞錯,他一個大學生,這是乾什麼?家裡真是有錢啊,現在他們一個月生活費才多少啊?報警了沒?” “這能不報警嗎?當然了,隻不過好像這個追蹤比較複雜,好像是轉到海外了,哎呀,這個操作很常見啦,不過確實哎,這也太猖狂了。” “確實猖狂。” 兩人感歎一聲,又接著回去撕卷子。 考試結束以後,粟風主動喊住了宗偉傑:“你們是後天就去唐家村對嗎?” “對的老師!” “出行一定注意安全,村門口就有派出所,有任何情況,記得找警方幫助。” “好的老師!” 一出門,李荔就把卷子扔到粟風懷裡了,人在前麵跑,話在後麵追。 “我先走了!今天元旦,我回家吃飯啦~” 粟風笑著將卷子收好以後,便坐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上不停彈出的消息,對麵的金蕎蕎跟炸毛一樣。 【我靠……我靠,怎麼會是秦牧啊!老娘昨晚居然差點被撿屍了!】 【被他英雄救美了?我不要!為什麼偏偏是他啊!】 【你怎麼一句都不回,不會是起的比我還晚吧?天呐,你絕對被吃得死死的,粟風,你完了。】 【你這不會故意上的美人計吧,要不我也使使?】 粟風回道:【猜對了一半。】 【不是美人計,不過確實是沒把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