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家和。” 寺廟的僧人開始撞鐘了,褚時看著派出所那邊陸陸續續停下的車子,給了秦牧一個眼神,示意行動可以開始。 粟風聽著這肅穆的撞鐘聲,房內許多人都醒了過來,那些懷著孕的大多都睡了過去,那幾個被鞭打的卻像是應激反應一樣,突然抖了一下,隻見下一秒門被打開,幾個粗壯男人拿著鞭子便闖了進來。 像挑選牲口一樣檢查著懷孕女人的身體狀態,確定羊水沒有破以後,又凶神惡煞地朝著粟風等人走來,為首一人眼尾有一道刀疤,他把玩著鞭子,看著身旁女人乖巧模樣,在空中狠狠甩了一鞭。 響亮一聲,除了粟風以外所有人身體都抖了。 粟風抬頭就這麼看著他,隻見對方也注意到了自己,直接拖著她手腕上的鐵鏈硬生生地往房間中間走去,粟風的牛仔褲硬生生在地上拖破了,她還被拽著頭發,剛一停下便被狠狠打了一鞭。 “粟老師!” 張明月頓時嚇哭了,她這句話一出,為首男人便拽起粟風的領子,拿著鞭子挑起她的下巴,端詳道:“呦~咱們這次手氣好啊,居然是個老師,想必這個肯定能賣出好價錢,誰發現的,這不得賞!” “哎,既然這個是老師,那個就是大學生嘍,來!告訴前院,又可以上貨了!” 刀疤男看著粟風那不服氣的眼神,莫名來氣,手上的勁越來越大,粟風隻覺得那隻手從衣服順到了脖子,能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隻能被迫仰著頭,眼前越來越迷蒙,拚命抓著刀疤男的手腕。 “嘶~小妮子夠辣啊!居然敢抓傷老子!我看你是不打不服啊!” “一個老師一個學生,今天我還偏偏打一個,你說我是打你還是打她啊?” 刀疤男拿著鞭子在她臉上拍了拍,十分羞辱,她捏著她的下巴,硬生生掰了過去,讓她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張明月:“諾,你來選,打你還是打她啊?” 粟風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到他臉上,眼神很狠:“我呸!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 此話一出,刀疤男一把將粟風扔在地上,緊接著沾了鹽水的長鞭便往粟風身上打去,一鞭接著一鞭,鞭子劃破羽絨服隔著毛衣打在人的身上,或直接打在粟風裸露的鎖骨上,一道接著一道血痕,牛仔褲被打破了,鮮血在密閉空間中蔓延。 那些身上有傷的女人大都露出憐憫的神情,但是沒有一個敢求救的,隻有張明月,不停哭泣著,身旁那個中年女人還一直捂著明月的嘴不讓她開口求情。 整整十鞭,粟風的臉緊緊貼在地上,頭發淩亂,一聲都沒哼,指甲卻將手心都劃出了血。 那群人走了,再次將門鎖上,粟風就這麼愣在原地很久很久,她換了個姿勢躺在地上,臉上沾了灰塵側目看著痛哭的張明月,突然呢喃道:“你們來這裡都多久了啊?” 一開始並沒有人理會她,但粟風一直耐心等著,約莫兩分鐘後,一個同樣年輕的少女帶著哭腔開口道:“我……我來這裡已經一年了……每天都被他們打,我想出去……” “噓——你聲音小點,別被別人聽到了。” 製止她的人眼神要更加冷靜一些,她臉上的傷也更少:“我來這裡已經一年半了,你別這麼傲,也別直視那些人,就低眉順眼的,還能少挨幾頓打,不過……再怎麼樣,過了三天,你也會被……” 那人沒再說話,隻見她對麵那個女人露出鎖骨青紫的痕跡,眼神中全是絕望:“會被強奸,一旦被一個男人選中,你就會一直被他強奸,直到懷上他的孩子。隻有懷上,你才不會挨打,那些人自從懷上,不僅吃得好了起來,而且從來都隻是看著我們挨打,也可以隨時隨地睡覺。” 粟風聽著她毫無波瀾的語氣,突然像是反應到了什麼,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們:“所以,你們還羨慕她們?” 張明月更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似乎忘記了腿上的疼痛,就這麼靠著後麵那個中年女人身上,雖然她看上去很凶,但是張明月總覺得,對方一定不會害她。 “那我們能怎麼辦?這暗無天日的日子你知道又多難捱嗎?我在這裡已經待了整整半年了,我一直都沒有懷上,後來,那個男人就放棄了我,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我被狠狠打了一頓,緊接著又遇到了第二個男人,他對我很好,他很溫柔,但那又有什麼用,就跟見鬼一樣啊!我就是一直沒有懷孕,我要是再不懷上,我不知道我還會遭遇什麼?” “鞭打,強奸,羞辱?你一個新來的你懂什麼!” “你知道那些懷上了的有多幸福嗎?” “她們懷上一個孩子就可以走了!可以回到自己的家庭了!” 粟風看著女人眼神中的激動,好不容易直起身子,又看到旁邊幾個挺著大肚子女人眼中驕傲的神色,心覺荒謬,居然笑出了聲。 她嘴角帶著血痕,就這麼看著這個激動女人,一字一句道:“如果她們真得回到自己家庭了,你覺得你還會在這裡嗎?” “你好好想想!她們隻會是死路一條才對!知道這麼多秘密,看到過這麼多張臉,為什麼要把你們放出這個房間,還讓你們回到自己家庭,你是喜歡被虐待嗎?你是不會反抗嗎?你當然會報警才對!” “他們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