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聽話,就有客人上門,然後就會一直有客人上門,直到懷孕對嗎?” “你沒否認,好,那麼我想問你,除了村子裡麵那個瘋女人以外,為什麼我看不到任何一個已婚已育婦女,或者說,我看不到任何一個母親?” “她們人呢?” 男人奮力掙脫他的桎梏,這種高壓的審訊和質詢讓他喘不過來氣:“我不知道!我隻負責看守而已,我就一個小嘍囉你們問我這些,我也不知道啊!我老大,他知道!他臉上有個刀疤,就那個進去打人的,他什麼都知道!” 褚時把手搭在椅背上,他臉上還帶著血,笑的時候瘮得慌。 “你確定你什麼都不知道?” 男人奮力點頭:“不……我真得不知道,我能說的我都說了!” 褚時偏頭看著他,眼中全是疑惑:“可是你從頭到尾什麼都沒說啊,好像一直都是我說的。” “你,你說的就是我說的……”男人好像知道了什麼,立刻坐正對著汪一舟道:“我全招,我不藏著掩著了,所有的事情,我全部都招,我的同夥什麼的,名字我都說行了吧。” 褚時這才走出審訊室,就在走出的那一刹那,整個人都往後倒,被秦牧牢牢托住:“褚時!褚時!你沒事吧?” 褚時牢牢扶住秦牧,臉色蒼白得很:“給我倒杯水。” 陸玲見到這一幕,立刻倒了杯溫水過去,還把警員給自己的巧克力放在了她的手心,她年紀要長很多,看著兩人臉上的疲憊道:“你們都休息一下吧,我在這裡待了十七年,裡麵牽扯的東西,不是一天就能查清楚的。” “尤其是你,褚警官,我相信粟風醒來以後也不希望看到你倒下來了。” 其實後麵趕來的警員倒是輪班休了,唯一還撐著的就是秦牧,褚時和汪一舟了,聽到這話秦牧也讓汪一舟去值班室睡一會兒了,自己則看向陸玲道:“你說你在這裡待了十七年,那你也認識虞玥對嗎?” “虞玥,是誰?” 秦牧補充道:“就是那個瘋女人。” “那我認識,她果然沒瘋對嗎?” 陸玲笑了笑,她看著秦牧驚訝的神色便知道自己果然沒有猜錯,她也喝了口溫水,看著張明月那八卦好奇的神情,笑道:“其實我早就猜到她沒瘋了,你們想啊,這麼多人,為什麼唯獨她可以自由在外行動?” “你們也可以說是我陰謀論,不過這個論斷,是粟風先猜出來的。” “她當時悄悄和我說,這平房裡麵幾乎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地認識瘋女人,而粟風她自己也是瘋女人引過來的,說“引”可能不太恰當,畢竟以結果倒退的話,也不能排除她是好意給粟風指引線索。” “她說,瘋太好裝了,如果瘋女人和這些人做過交易,讓她自由地在村內行走生活,作為回報,她不停地引誘提供新的女人,也不是不可能。” 秦牧第一時間否定掉了這個推斷:“這不可能,她不像是這種人。” 褚時也搖搖頭:“風險太大了。” 陸玲也跟著點頭道:“沒錯,我也是這麼和粟風說的,但是多的她就沒有講了,畢竟當時那個環境下,什麼人都會猜忌的。” “你們也就隨便當聽個響吧,至於懷孕完女人的去向,我並不清楚,畢竟我一直關在那個平房裡,唯一知道的可能就是那個刀疤男,現在好像還在搶救。” 秦牧:“他身上的傷誰劃的?” “我劃的。” “我劃的。” “我劃的。”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褚時,張明月,陸玲麵麵相覷,秦牧站了起來看著三人,似乎在思索什麼,突然的沉默似乎給所有人都傳達了某個信號,他眼神動容,過了片刻道:“我知道了。” 他拍了拍褚時的肩膀:“去值班室睡一會兒吧,等你醒來跟我換班,強龍壓不住地頭蛇,這裡需要有人扛。” 褚時沒再固執,而是回了值班室躺了下去。 他睡得比自己想象快很多很多,也許是身體急需修複,又或者別的什麼,他在這個冬日睡了下去。 秦牧進入了最後一間審訊室,看著那個黑衣男人,他這一批犯罪嫌疑人是秦牧親手抓捕的,都是寺裡的僧人,麵容甚至有些和藹可親,但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時候,那是半點都不含糊。 “姓名?” “懷恩。” “年齡?” “38 歲。” 秦牧抬頭看向他,喝了口濃茶道:“今年 38 歲,那 17 年前,你 21 歲的時候就開始拐賣婦女了啊……” 懷恩眼神澄清,他滿臉無辜道:“警官先生,你可不能隨意汙蔑人啊?什麼拐賣婦女,我毫不知情。” “毫不知情?” 懷恩點點頭,那臉色任誰看都覺得他一定是清白的。 秦牧直接解開自己的衣服紐扣,露出右臂那條深深的刀痕,挑眉道:“這麼無辜,那麼大師,我想請問你,為什麼要無故襲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