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幫我照顧好粟風,我怕醫院裡麵也亂了起來,讓你打的電話,你打了嗎?” 金蕎蕎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想到剛才那通電話,心裡就更沒底了。 對麵那人真管用嗎?說是報褚時的名字就行……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各位!” 高聲一句,眾人都是一愣,連帶著秦牧都朝著褚時望了過去,他唇上一抹鮮紅,笑起來時莫名有幾分邪氣,踉蹌朝著眾人走了過來,眼神很敏銳,一個一個從他們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了領頭人身上。 太像了,和那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實在是太像了。 隻是一眼,他便認出來了。 “你是唐家和的父親?” “是又怎樣?你一個病秧子,怎麼?還想攔我!” 褚時搖了搖頭,夜色更深了,他就站在白熾燈泡下,燈晃悠時,他的影子也跟著晃了晃:“沒有這個意思,隻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們,一個個的,拐賣婦女,強奸猥褻,是當真以為這個世上沒有王法嗎?” 頓時,怒火中燒,秦牧更是一驚,這人怎麼回事,怎麼還特地引發怒火,手機一震,他打開一看,便對上了褚時意味深長的眼神,頓時緩步向後,隱入人群中,進了警局。 “你再說一邊試試!我們怎麼拐賣了!那是我娘們!給我生兒育女!” “就是!你還我老婆,一個小白臉,是不是就是你把她放走的!” 褚時兩手一攤,看著他們一副副遮掩的麵孔,眼中的譏笑更是藏都藏不住了:“呦,看上去也是知道拐賣犯法嘍,我還以為你們一個個都是莽夫,什麼都不懂,現在看來就是知法犯法!” 一句接著一句,褚時激動得猛然咳嗽幾聲,臉上頓時泛紅,他攥緊拳頭,繼續逼問:“你們口口聲聲說,那是你們的老婆,妻子,那我倒是要問問你們,怎麼你們的孩子從來都不知道媽媽在哪兒!莫不是,你們所有人手上都沾了人命!全部,都是殺人犯!” “別想狡辯!在刀疤男的桂花樹下就埋著一具女屍,他全都招了,就是你們,你們所有人殺的人!” “我呸!” 領頭男的是個急性子,怎麼聽得這麼明顯的栽贓陷害,他牢牢攥緊拳頭,脖上青筋都暴了出來:“老子告訴你!老子手上清清白白!那些女的,生了孩子以後自然是要去廟裡給孩子燒香祈福的!哪兒來的人命!什麼桂花樹,什麼女屍!還真是會騙人!”
“想詐我們,沒門!” 褚時頓時臉色一變:“燒香祈福?你們一個個倒是裝的挺尊佛重道啊,可是觀音廟的後門,是你們的苟且之處吧?強奸,輪奸,虐打,你以為那些女的都不會開口說話,不會控告你們嗎!” “你放屁!她們都……” “都怎麼了?” 隻見斧頭就要劈到麵前,褚時臉上沒有半分懼意,隻是這麼直直看著他們,那雙眼睛漆黑無比,像是地獄的幽靈,有著一雙可以看透一切事物的眼睛。 “是不是都去陰間地府了呀?所以現在沒辦法開口說話?” 一個接著一個,褚時一個個看著他們的神情,有恐懼,有怯意,有躲避,他臉上笑容越來越大,甚至是笑出了聲。夜晚中,寂靜得很,唯獨是褚時一個人在笑,風簌簌地吹響了森林,連他們手中舉著的火焰都開始抖動起來。 而地獄的呢喃,才剛剛開始。 閻王還沒點名。 “阿英好像是溺死在水裡的,沒過一年你的小女兒也死了,大家都以為是意外,但是其實是你自己喝醉了酒,把她給扔到水井裡麵的對吧?” 與褚時對上的男人眼神開始躲閃起來,連帶著手上的斧頭都開始抖動,上下牙齒一直碰著: “不……你撒謊!你怎麼會知道……你又怎麼會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能叫出你們所有妻子的名字,你們就不好奇嗎?我一個外鄉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一陣疾風,脖子上懸了一把匕首,刃很鋒利,褚時掀起眼皮看了過去,叫出他的名字。 “唐一川,你還記得那個瘋女人叫什麼嗎?” “我老婆的名字用得著你說嗎?瘋言瘋語的!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砍了!” “來呀。” 來呀。 像是地獄的呼喊。 褚時此時此刻更像一隻惡鬼,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道:“你們還不明白嗎!他和我們是一夥的啊!他的妻子,就是那個瘋女人,出賣了一切,指控你們殺了人,他的大兒子,更是為我們帶路,把你們嘴裡的那個大師給抓了!不然,光憑我們警方,又怎麼知道這麼多小路,這麼多密道,現在又帶著你們送上門來,還真是謝謝你啊。” 夜色朦朧,天上一輪明月,正看著這一幕。 遠方高速上,十幾輛警車快速行駛著,沒人知道這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你居然挑撥離間,我現在就砍了你!” 隻見那把斧頭就要向他脖上砍下,說是遲那時快,秦牧突然跌跌撞撞趕到人群中,手裡狠狠箍著刀疤男,死死勒著他,所有舉著火炬的人都認出來了他是誰!怎麼會不認識!一旦進了觀音廟,進了那間平房,這就是他們的門神。 刀疤男眼中更是流露著求生的意誌,隻見他大叫:“唐一川才是叛徒!他一家人都和警方勾結好了……你讓我說啊!” 秦牧狠狠往刀疤男肚子上打了一拳,厲聲喝道:“你忘了我讓你說什麼了!臨時變卦,你還想不想立功了!” 頓時,所有人都反應過來,先是有人眼神對上,再是有人先一步動手,一個挺身就從後麵死死勒住唐一川的後脖子,另外一人奪過他手上的斧頭,頓時,唐一川被好幾個人困住。 褚時雙手一攤,慢慢往後退著,火焰還在燃燒,風依舊呼嘯,他臉上再一次出現了笑意。 警笛聲傳來,一輛接著一輛警車駛入了唐家村,局長一下車就看到這一幕,身後的警員更是嫻熟地直接把所有人逮捕起來。 唐一川被一個刑警狠狠按住,褚時半蹲下來,抹著脖子上的血痕,輕聲問:“這麼想找到那個瘋女人,為什麼?” “明明可以夥同這些人連夜跑路,我們也毫無證據,奈何不了你們,可是你非要煽動這些人賭這一把,除了要救唐懷恩,還有別的原因吧?” “我呸!你這個條子!老子會記住你一輩子的!” 褚時死死捏著他的下巴,此時此刻的他,臉上表情凶狠極了:“你大概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罪犯記住過我這張臉,我不怕你報複,隻不過……為什麼這麼多人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