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蕎給她報信,她才路過好幾條街,朝著學校後門走了過去。這個點快放學了,羊城市第二中學後門全是小攤小販,賣的東西那可多了,遠遠就能聞到章魚小丸子的香味,烤冷麵,還有老板正炒著滾燙的麵和粉,粟風光是聞聞都有點消費的衝動了。 剛打放學鈴,不到五分鐘就有人從後門湧了出來,粟風索性蹲在台階上點了根煙,一個蹲前門,一個蹲後門,今天總能攔住鐘豔石吧? “老板,要一份炒麵,對,多放辣椒!再來幾個魚蛋吧,當然啦,今天是我請客呀!” “吃不吃這個火雞麵嗎?你請我嗎?就這一次,求求了,下個星期我媽發零花錢我就請回來,真的!我絕對不騙你!” 白色煙霧縈繞開來,粟風笑了笑,突然聞到另外一股煙味,很衝,甚至是很劣質,她望了過去,便見一個黃毛跟自己一樣蹲在台階上抽煙。 不像是來接小孩的,倒像是來揍小孩的。 流裡流氣,牛仔褲口袋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她也沒多想什麼,但下一秒她便見到照片上那個人出現在自己麵前,特意避開什麼一樣,走得很快,還特地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中帶著謹慎和審視,粟風直接就把頭別開了,餘光中不知道和那個黃毛交易了什麼,拿了什麼東西塞到口袋裡,再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就飛快跑了出去。 很快,等粟風別過頭來,黃毛也站起來了,臉上揚著肆意的笑容,嚼著口香糖,哼著小曲就準備走呢,卻被一個大力直接拽到小巷之中。 這學校後門能是什麼人,有這麼大力氣,這不是有病嗎? 黃毛直接罵出了口:“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拽我乾什麼?拽你媽啊!” 粟風冷笑出聲,煙早就掐了,她從上到下一寸寸審視著麵前這個不良少年,撩起袖子,眼神點了一下他的褲子口袋:“什麼東西,拿出來。” “我靠,你誰啊你,你讓我拿出來我就拿出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昂!” 黃毛真是覺得莫名其妙,本來今天就是辦一個小事,結果呢,結果半路跑出來一個陌生女人說著一大堆不明所以的話,他雙手環胸,自覺麵前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 這還得意著呢,下一秒粟風就直接上手掏了他褲子口袋。 你以為是跟你扯東扯西嗎? 那是一個白色塑料袋,裡麵裝了好幾板藥,全都是右美沙芬,上麵還貼著序號和一些奇奇怪怪非主流的名字,不等粟風看清楚上麵的名字,就被黃毛搶走了,那人直接跳腳。 “你有病啊?光天化日搶人家東西,還摸我!你是不是女流氓啊!” 蒼天可鑒,粟風活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女流氓,她直接笑出了聲:“我還沒問你呢?賣這麼多藥給學生,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這藥好像現在在藥店開不出來吧,是精神管製藥品,你哪兒來的渠道?” 一句接一句的逼問,黃毛的臉色隻是越來越白,這還真是水逆,居然碰到了條子。 他剛想逃,還沒逃到哪兒去呢就迎麵撞上一個女人,這細高跟,今天是和女人過不去了對吧。 “讓開。” 前有狼後有虎,黃毛這出門從來沒想到會遇到這麼一回事,隻恨自己也沒帶什麼家夥事,以為就是來個初中送個東西而已。 “不是,兩位大姐,能不能放我一馬,我真就是個小嘍囉,什麼藥啊的我真不懂!真心冤枉!” “冤枉?” 粟風對他笑了笑,沒關係,會給你解釋的機會……兩人就這麼成功地把他架到了車上,副駕駛位上了鎖,金蕎蕎大學可是學了四年柔道,此時此刻正掰著手指坐在駕駛座上盯著他。 “你們隻賣右美沙芬嗎?” “那倒也不是……就是顧客要什麼,我們就想辦法弄什麼,不過絕對不是毒品啊,別給我亂扣帽子,就是去藥店弄點藥而已,真的,也就是倒買倒賣,做個中介而已,我們說到底賺不到什麼錢的!” 金蕎蕎第一次聽說這種藥,確實,也不是嗎啡那種令人上癮的藥物,但是李佳瑞也是什麼要高價回收這個藥? “那他們是以什麼渠道聯係上你的?要這些藥到底有什麼用!你最好實話實說!” 黃毛歎了口氣,如今是他為魚肉了,隻等掏出手機點開 QQ,置頂大多是類似的群聊。 粟風接過了手機,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們,聽過 OD 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