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價值?”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和我說這麼多做什麼!粟老師,我自詡和你沒什麼私交吧,用不著你在這裡提點我,又或者說給我通風報信,大不了我就再進去一回好了!” 還真是強裝出來呀,甚至垂在大腿兩側的手都在抖,粟風就這麼盯著他,似是諷刺,她笑出了聲:“現在是我要救你!去年 3 月 17 日,你拿了一張房卡給淩玫瑰,我拍下來了,這是鐵證,何況你還有案底……” “你威脅我!” 王天突然怒不可謁,粟風看他這幅抓狂的模樣,也笑著道:“我就是威脅你,怎麼了?你可以選擇不和我合作,今天過了零點,我就會把證據交給警察。” 那雙怯懦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凶狠起來,果然啊, 人就算被人欺了,也無法改變基因上的劣根性,粟風就這麼看著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別以為你讓我閉嘴就沒人知道你的秘密了,我把備份交給我朋友了。” “你想知道什麼?” 這麼快? 粟風警惕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王天舔了舔乾裂的唇,眼中帶著侵略:“我說,交易要對等才對,我也需要知道我要付出的代價。” 粟風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偏頭就這麼看著他:“所有。” “我要你知道的所有信息。” 這確實是交易,對王天而言更是風險,他不知道麵前這個女人是否可信,也深知自己幾乎無路可走,但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表示,隻是這麼看著粟風離去的背影。 他在辦公室待了很久,誰也不知道他用學校的電腦查了些什麼東西,直到太陽下山,天邊染成了瑰麗的橙黃色,粟風坐在車裡,就這麼盯著慢慢走出校門的王天,他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粟風抬眸看著他。 “想明白了?” 王天也點了點頭,他私下不知道給淩玫瑰打了多少個電話,都是未接,甚至聯係了認識的會計,一個個更是聽到他的聲音就嚇得把電話給掛了……他上了副駕,接過了粟風指間的煙。 “你知道這麼多信息,應該和警方很熟?為什麼不直接檢舉我,讓警察來審?他們審訊很有一套的。” 粟風轉頭看了他一眼,笑著吐出煙圈,眼中有種說不出的魅惑。 “太慢了,我等不了那麼久。” 是的,無論身邊的人怎麼勸解自己,怎麼給她掰開了揉碎了,一字一句告訴她事情的真相,她都沒辦法真把自己當一個沒事人,就這麼置身事外,誰做得到呢?三年了……哪怕是一天,她都等不了。 “我說到做到,那張照片我會銷毀的。” 王天沒再說什麼,沉默許久後,突然開口道:“我和淩玫瑰三年前才認識,在那之前我上線並不是她,當時我也和我愛人結婚一段時間了,也就是校長的女兒,她們家其實瞧不起我,覺得我就是本科畢業,工作也很一般,所以把我安排成輔導員。” “說實話,我在她家過得挺憋屈的。” 粟風撣了撣煙灰,問道:“你是入贅?” 王天搖了搖頭:“也不算,因為我家裡窮,爸媽也是鄉下的,當時就沒給彩禮,就拿了三金,孩子還是跟我姓,我也住在她們家,主要是我老婆挺愛我的,但我也拉不下這個臉找她要錢,就陰差陽錯,認識了淩玫瑰。” “我當時其實就已經在夜宴當掮客了,她出手那麼闊綽,又總是帶一些大客戶,這一來一往,我們就合作了。” 白色煙霧之中,粟風看著這個男人的麵龐,似乎覺得他的輪廓瞬間模糊了。 他聲音低沉,娓娓道來。 似乎撥開煙霧便步入了一個隆冬,天氣冷得很,像是要過年了,空氣中都能聞到爆竹味,王天裹著羽絨服大步在街上走著,電話嗡嗡響個不停,他不耐煩地看了一眼,一見是那個剛送過去沒多久的妓女,臉色一沉,隻覺對方打擾了自己的興致。 推開大廳的門,暖風灌了進來,大廳內紙醉金迷,他也脫下羽絨服隨便丟給服務生,拿了杯香檳就一飲而儘。 “王哥來了!要不要來包廂喝一杯啊!” “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兒約了客人呢!” “呦~這是約的什麼客人啊——別是有什麼好的不告訴哥們我昂!” “不是不是,是正經客人,正經客人!” 王天一邊笑著,一邊走進專用電梯,一進去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嚴肅的神情,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帶,輕咳一聲,叮咚——電梯門開,他漫步出去,順著走廊一直走到儘頭,右拐進了第一間包廂。 包廂內很安靜,淩玫瑰在喝紅酒,她挑眉看了王天一眼,笑道:“王經理,這誰能知道你還是羊城師範的輔導員啊,真是技多不壓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