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還在咖啡館裡,待會兒別忘了。” 粟風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林峰,見他眼神也很急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到時候有進展會和你說的,別太擔心,快了。” 是啊,快了。 一切的一切,就快要撥雲見日了。 羊城市活動中心旁是一處富人別墅區,名為望江山,聽這小區名字也該知道這有多霸氣,紀瓷剛從健身房回來,一路上都能聞到泥土的香氣,笑著和保安打了個招呼,步入大樓,雨傘濕淋淋得往下滴著水,剛收好便迎麵碰到了對門鄰居。 “呦——羅太太呀,這麼大的雨還出門啊?最近那個商場牛肉打折的勒,你可以給你老公搞一手,上次你家門沒關,那個香味不要太好聞嘍!” “是嗎?那等雨停了我就去看看,我老公也快要下班了,這麼大雨你這也是去買菜嗎?” “是啊!這不是家裡那個小的非要吵著吃火鍋,外麵火鍋多不衛生的,我這不,去給他買點菜。” “那我先上去了哈。” “好嘞好嘞!” 一陣寒暄過後,紀瓷眼底頓時沒了笑意,踩著皮鞋慢慢往電梯門口走去,她最討厭的就是對麵鄰居了,一天到晚總是喜歡視奸別人生活。 叮咚一聲,她聳了聳肩,走進了電梯,按下 13,揉了揉太陽穴。 手機嗡嗡震動,來電顯示是一束玫瑰圖樣,她眼裡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接了。 “喂?” “喂!紀瓷你一定要救我啊!羅仕中他派人在 A 國追殺我,我現在隻能東躲西藏的!你救救我……而且我查了國內電話卡才發現我被他賣了!你幫我想想辦法!” 電梯門開,她冷笑一聲,對著電話那頭諷刺道:“讓我去救你?是你自己蠢,被條子跟蹤了一夜都能沒發現,你讓我還能怎麼救你?不僅是條子,現在王天也進去了,你要是回國就是死路一條。” “你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想要害死我嗎!萬一他發現了,我會被弄死的!” 紀瓷指紋解鎖大門,一入玄關就把雨傘扔在桌上,脫下外套,走到落地窗前,欣賞著外麵的雨景,與此同時,響起的是對方近乎撕心裂肺的謾罵。 “狡兔死,走狗烹,你以為他能這麼對我,就沒辦法這麼對你嗎!你為他付出了這麼多,連臉都托我整成那個女人的樣子!結果呢?還不是把你當情婦一樣地養著!這麼久了,他有打算跟你結婚嗎?你費儘心思不也沒懷上他的孩子嗎!” “你給我閉嘴!” 紀瓷氣得臉都有些紅,說是咬牙切齒也不為過了。 “我會懷上的,羅總說了,我隻要懷上,就讓我和他結婚。” 淩玫瑰躲在 A 國的地下室裡,那裡陰暗潮濕,她身上甚至都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頭發淩亂,地上散落著針頭,似乎是吸了,應該在嗨的高峰期,所以對著紀瓷沒有半分顧慮,直接開口罵道:“快三年了,你要是想懷怎麼可能還沒懷上?” “你不幫我也可以,別忘了,我手上有你整容的記錄,你說要是羅仕中發現你這張臉是後天整的,騙了他足足三年,他會怎麼樣?” “你!你在詐我,你說過,你當時逃到美國的時候所有信息都銷毀了的!” “是銷毀了,但是你的信息我怎麼舍得和她們的放在一起,當然是一直存在我手機裡的呀,諾,照片給你發過去了,現在就往我卡上打一百萬,再給我找個像樣點的地方住,地下室真沒法住了!” 紀瓷忍著心裡的怒火,真恨不得現在就把電話給撂了,但沒辦法,把柄在對方手裡,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真鬨個魚死網破。 “我哪兒有一百萬,先給你打五十萬,房子我聯係 A 國的朋友給你安排,到時候他會給你打電話。” 淩玫瑰笑出了聲,她知道對方肯定在羊城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憑什麼她要在這個狗屁倒灶的地方顛沛流離! “一分都不能少,我管你怎麼湊呢!你不可以賣包包嗎?羅仕中什麼牌子都給你買,你隨便賣幾個幾十萬不就來了,跟我裝窮呢?” “你就一定要這麼逼我!” 淩玫瑰現在和快要暴走的猛獸沒什麼區別,這種指控她能忍? “那你們就一定要這麼逼我啊!拍拍屁股走人了,讓我來背鍋,我跟你們說沒門!晚上十二點之前,我沒收到錢,沒換地方,就直接找羅仕中要了。” 門口傳來滴滴——聲,紀瓷快速掛了電話,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長發,隻見男人從她身後抱上了她,就這麼環著她的細腰,在她脖間留下一道接著一道吻痕。 “你怎麼換香水了,這味道太濃太膩了,不適合你。” 紀瓷眼底浮現一絲厭惡,但很快就消失不見,轉身摟著他的脖子吻了上去:“聽你的,我明天就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