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次的話,那一個月就是 3200,如果您家裡住的比較遠,還是需要付來回車費的。” 現在家教都這麼貴了嗎—— 如果是普通工薪階級一個月工資 4000,夫妻兩人就是 8000,光英語口語輔導就要去掉三分之一,這麼算下來確實是一筆很大的花銷。 就在粟風猶豫的瞬間,前台似乎早就猜到一般,非常耐心地給出了 Plan B:“其實除了邱老師,我們還有其他非常優秀的老師,邱老師課時費高是因為她參加過多次展會翻譯,有很強的英語能力,專四專八都是優秀,而且還拿到了二級口譯和一級筆譯證書,所以您也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們另外有一位李老師,也很優秀,口語也很強,這邊課時費會相對來說低一點,您看可以嗎?” “不用。” 粟風笑笑道:“就這位邱老師吧。” 前台頓時臉上的笑容藏不住了,她立刻倒了兩杯溫水給他們,引著他們去了最近一間谘詢室坐下,並遞給他們一個輔導機構各個課程的小冊子,一打開就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課程介紹。 “你們兩位先稍等片刻,邱老師馬上就來。” “好的。” 等前台一走,粟風頓時跟褚時抱怨道:“哎!不是我說,這養孩子現在這麼貴的?一節課,一個小時就要四百塊錢,怎麼不去搶啊!怪不得邱紅來乾教培呢,花城雖然不算是一線城市吧,但是耐不住人家物價高,風景美麗,幸福感高啊——” 褚時不知不覺就攥上了她的手腕,輕聲道:“孩子的事情還不急。” 粟風臉頓時紅了,“啪”——一下打著他的手背,甚至連耳朵都紅了,她笑著道:“你說什麼呢?你以為你那麼好娶到我啊!得林慈芯女士答應知道嗎?要是她還在,你連她那一關都難過!” 褚時笑著看著她,女孩麵若桃花,就像初戀時的模樣,但她並不知道,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經得到未來丈母娘的認可了。 咚咚——一陣敲門聲,邱紅臉色有些白,似乎是剛剛突然被叫過來一樣,連額頭上都沁著汗,看著眼前兩位年輕的家長,不免也是有些驚訝,但還是非常專業道:“你們好,我是邱紅,請問你們想要谘詢哪方麵的課程呢?” 粟風和褚時對視一眼:“您先坐下來吧。” 邱紅稍微喘了一口氣,把門帶上了,坐好了以後就跟他們說:“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我叫邱紅,今年 25 歲,本科是翻譯專業,大學畢業那年去美國蒙特雷進修,目前英語專業的專四專八證書都是優秀,除此以外,我還有高中英語教資,請你們相信我,把孩子交到我手上,你們可以儘可能放心。” 粟風舔了舔下唇,長呼一口氣道:“邱老師,我們來找你是因為另一件事情。” 啊? 邱紅頓時疑惑看向她道:“來找我還是因為什麼事情?” 粟風從包裡拿出一張名單,特地模糊掉了其他人的名字,隻露出了邱紅一個人的名字,但名單上方的名錄#器官捐獻名錄#是無誤的。邱紅在看到這份名單的一刹那臉就白得更厲害了,指尖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麵前這兩個陌生的人。 “你們到底是誰?” 她甚至站了起來,撐著桌子。 “你們特地來找我是為了乾什麼?向我的機構揭發我嗎?是不是他們派來的!” 粟風頓時也站了起來,她聲音放緩,儘可能地安慰著她的情緒:“不是,你別誤會了邱紅!我們並不是為了向機構揭發你,隻是想向你了解一下當時的情況。” “你想了解什麼?” 邱紅身材高挑,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俯身時下巴微微上挑,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威嚴。 頓時,火藥味就要燃了起來,粟風看了一眼褚時,搬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那副說辭:“我的一個朋友也是受害者,三年前,她突然消失不見,再見麵時她的身體就突然變得很差很差,我就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找了很久,想儘辦法才從她的遺物裡找到這份名單,邱紅,我們真得不是要害你,你能相信我嗎?” 她言辭誠懇,絲毫不畏懼邱紅的眼神質疑,隻是這麼回視著她。 邱紅的眼神再次落在了這份名單上,她聽著“遺物”這二字,神色突然變化,就這麼抬頭盯著她:“你說,你那個朋友的遺物……那她是已經過世了?” 粟風點了點頭,眼眶都紅了,似乎真得在為這位並不存在的朋友哀悼傷心一般,她攥緊了拳頭,似是不甘心,又更是不屈。 “是,她前段時間突然跳樓自殺了,一句話都沒留下,法醫檢查了她的屍體才發現她體內少了一顆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