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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事了！邱紅出門了，你說我要不要下車跟出去，我感覺她神色不太對啊！” “我看到她了，她在買刀。” “買刀？” “她真得認識程鶯！” 等邱紅買完刀離開以後，褚時才慢慢走出便利店，快速回到了車上。他把早餐遞給了粟風，很快就發動汽車，一路跟著邱紅，發現她去了教培機構上班，粟風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瘋狂刷新自己和秦牧的對話框。 怎麼還沒回自己？ “不會這個程鶯是教培裡麵的人吧？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現在進去隻會讓她更警惕，你忘了，她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要是激怒她就不好了。” 秦牧是在十一點時給她發來的 Excel 表格，裡麵整理了全國發“程鶯”這兩個音的人，裡麵男女都有，褚時一直盯著門口，留意任何變化，粟風則打開電腦，滑動觸控板，仔仔細細地看過去。 一共有 1127 個人。 她從第一欄開始看過去，高亮所有可疑人員。 一個半小時以後，她看著剩下 3 個高亮名字，突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她看著第一個名字--陳瑛，秦牧在她後麵加的備注是萬百福前妻。 萬百福是誰呢？ 是那個在精神病院一刀捅死了林慈芯的嫌疑人。 此時此刻，粟風已經看不到其他名字了，她看著外麵烈日燦烈，轉頭對著褚時道：“我知道她是誰了？我終於找到一切的症結所在了。” “這個陳瑛一定和邱紅有關係，我們必須現在進去查，不然再晚一步就來不及了。” 話落，褚時快速接過電腦，便看到上麵明晃晃的文字，想都沒想，拿起證件就跟著粟風快速往裡走去，他們走得很快，今天是周末，又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教培機構裡麵全是人，前台一看又是這兩人便來氣。 昨天在教室聊了那麼久，硬是什麼課程都沒定下來，還白費自己和人家邱老師那麼多時間，如今又來是乾什麼？還想來蹭課嗎！ “請問兩位家長，這次又是想谘詢什麼課程呢？” 褚時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表情嚴肅極了，早在他們來花城之前，秦牧就和這邊警方溝通過了，儘可能地配合他們工作。 “警察辦案，邱紅人呢？” 前台頓時站了起來，臉上哪兒還有什麼不屑，反而是嚇得半死，這邱老師怎麼回事，怎麼會和警方扯上聯係！不會是犯事了吧！ “剛，剛剛從後門走了！說是要去，給人家上門家教！” “誰？哪個學生？有沒有聯係方式？” 前台頓時從抽屜裡麵翻出所有記錄，這誰知道啊，她如果沒記錯應該是陳婷的媽媽預約的，快速拿著黃色熒光筆把陳瑛那一欄標亮，拿給他們看。 “就是陳婷，她媽媽是陳瑛，後麵是家庭住址。” 粟風快速拿手機拍了張照片，一看立刻反應過來，這個不就是昨天蹲的那個地方呢，兩人對視一眼，褚時先一步跑出去把車開出來。 而粟風看著前台驚慌的神色，安撫道：“你別擔心，不是什麼惡劣案件，隻是經濟案件，昨天我們也是提前過來了解情況，我們來過的事情，還請你不要透露給邱紅，以免影響警方辦案。” 前台如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好，我一定不告訴邱紅！” “也別直接拉黑她，她是受害者，所以有任何情況，你就按平常那樣回複她就行。” 受害者？ 那為什麼不要透露？ 這邏輯不合理啊……但前台現在哪兒有心思想那麼多，隻是這麼不停點著頭。外麵轎車按了兩下喇叭，粟風道了句謝謝，快速上車走人。 褚時一路上開得很快，直到停到小區門口時，他才發現自己手心都是汗。他們下車，根據地址，找到那一戶以後按著門鈴，可是無論怎麼按都沒人回應，粟風撓了撓頭，踮起腳尖發現裡麵的房間都沒亮燈，頓時覺得邱紅應該不在這裡。 “不對啊，會不會不在家裡？” “可是我覺得那個前台不像是撒謊——” “哎，你們是不是來找婷婷啊？來的不巧哦，今天是她生日哦！” 隔壁走來一個一瘸一拐的老人家，年紀很大了，臉上一塊塊長著老年斑，她舉起拐杖上下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聲音喑啞：“你們是這家什麼人呐？” 粟風頓時反應過來，笑道：“我女兒是婷婷同學，就跟我說來她家裡過生日啦，這不是，我想著過來接一下她，手機也沒帶，不知道怎麼聯係呢！” “哦——這樣啊，在那個，好像是一起去星河酒店了吧，你們去那兒看看？” 粟風一見問出了答案，眼神頓時冷了下來，她看了褚時一眼，兩人道了謝後，快速上了車，一路上，粟風都冷靜得可怕。 最後一條線索了。 最關鍵的線索了。 邱紅一定不能乾傻事，陳瑛絕對，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