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手心都是血,隨便往褲子上擦了擦後,就給秦牧打了個電話,電話過了很久才通,話筒那邊傳來秦牧疲憊的聲音:“喂?” “邱,邱紅傷了陳瑛,我現在在救護車上,你能不能聯係一下地方派出所,申請異地辦公,我想把她們帶回羊城,或者直接在花城問也行!陳瑛什麼都知道,她,我沒想到她會什麼都知道!隻要陳瑛活下來,我們證據鏈就完整了!” 秦牧頓時站了起來,局長看他這一驚一乍樣,剛想罵他,卻看到他掛斷電話後,直接道:“局長,我可能需要請假去趟花城,哦不,我想請您幫個忙,能不能借您的麵子用一下?” 星河酒店,三樓兒童中心。 “婷婷快看,我這個畫是不是很好看!” 陳婷臉上露出彎彎的笑容,她慢慢伸了個懶腰道:“你們玩吧,我要開始拆邱老師送我的禮物了!” “就是你那個家教老師嗎!你好像很喜歡她耶!她一來,你眼睛都粘在她身上了!” “那當然了!那可是我最愛的老師!你們不知道,她對我可好啦!” “今年過年的時候,還給我送了漂亮小裙子呢!” “那我們可以看看她送的你什麼嗎?是不是又是小裙子啊!” 陳婷把禮盒抱在懷裡,有些不舍得道:“那可不行!邱老師和我說過,要自己偷偷看才可以的,所以你們都別過來啊!” 說著,她便拿著那個禮物悄悄走到角落裡,而民警也時刻關注著她的動態,隻見她欣喜地把禮物給拆開,嘴上還不自覺地哼起了歌,別提有多高興了。金色綢帶慢慢解開,陳婷小心翼翼地打開蓋子,卻發出驚訝一聲——直直摔倒在地上。 所有的小朋友都在第一時間跑了過來,民警更是跑得比誰都快,仔細檢查著陳婷小朋友有沒有事,確認沒事以後,才轉頭看著地上的那個禮物,隻見精心包裝的禮盒裡麵是一麵碎了的鏡子。 “啊——這個鏡子怎麼碎了啊!是不是拿過來的時候摔在地上了!” “婷婷,你別哭了!你看你生日怎麼還流眼淚了啊!” “嗚嗚嗚嗚嗚!邱老師是不是故意的啊,她下麵送的竟然是英語磁帶,還是初一到初三的,她是不是不打算教我了啊!” 民警也是驚訝挑眉,慢慢把碎了的鏡子拿下來,隻見下麵是碼好的初一到初三的英語磁帶,精心包裝過的,而且還是市麵上最全的磁帶,她看著孤零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陳婷,合上了禮品盒。 緊接著對著耳麥道:“聯係一下陳婷的家屬,對。” 包廂內,民警在粟風離去的一刹那便進去製住了邱紅,她本身體力就不太好,麵對警方她直接就繳械投降,沒有半分猶豫,褚時看著手上沾的血,隻恨自己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想著有這麼多小孩在,無論如何都不能打草驚蛇,怕激怒了邱紅。 但沒想到邱紅本身就是準備了 plan B. “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呢?” 邱紅臉上濺著的是陳瑛的血,她泛起得意的笑,毫不畏懼自己現在已經犯罪的事實,隻是這麼抬頭看著他:“信你?你們在見我第一麵的時候就在騙我!什麼有一個跳樓死的朋友,都在騙我!我又憑什麼信你們!我一想到,每一天,我每一天都和這麼一個人同處,還他媽受她恩惠,我就覺得惡心!” “你們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就是利用我找到她而已!沒有一個人在乎我的死活,沒有一個人!” “怎麼沒人!” 褚時此時此刻隻是覺得心驚,他們查了這麼久,從洛釧的死,再到蔣白玉的死,他和粟風不知道從閻羅王那邊撿回了多少次命,就為了一個真相?就為了一個真相!現在卻差一點,全都毀了,全都毀了! “你知不知道,三年前,就是因為有人在乎你們的死活,有人想為你們討一個公道,我的老師,也就是剛才那個女生的媽媽,為此失去了她的生命! 三年了,她為了找到她媽媽的死因已經查了三年了……” 多的話褚時沒再講了,隻是任由民警把她帶去當地派出所,他也沒半分猶豫,直接打了輛車跟去了醫院。他不敢想象現在粟風心裡到底有多怕……一路上,堵車堵了很久,他給粟風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關機。 秦牧倒是給自己打了好幾個電話。 一開始一直占線,就沒有接到。 “喂?” “我現在已經開車過來了,局長允許我重查當年案件,我也和花城那邊打好了招呼,陳瑛怎麼樣,她還活著嗎?” 褚時看著堵塞的車流,感覺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急切道:“粟風手機關機了,但願吧,但願她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