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我、不要我。
“哥,如果我們不做戀人呢?”
黎彗倏然出聲。
周欽玉轉過身,盯著黎彗的眼睛,平靜發問:“不做戀人,那你說做什麼?“
黎彗笑了笑,說:“*(豎心旁加個生)伴侶。”
周欽玉也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他說:“你確定嗎?黎彗。”
這句話聽得黎彗心臟針紮般刺疼,他後背已經起了一層冷汗,但依舊近乎孤勇般點了點頭。
即使知道是痛苦的,但至少這樣,是不是就不用被拋棄?
他放下心,輕輕靠過去,抱住周欽玉的腰身,臉埋在臂彎處,疲憊地閉上眼睛。
沒有圈套,也沒有鎖鏈,一切可以如願以償嗎?
而周欽玉眼神空空望著天花板,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明白黎彗,不明白這個明明緊緊摟著自己,卻又要把自己推遠的人。
*伴侶不是愛人。
他們沒有人不會不明白這個,但彼此都默認了,默認這段關係走向一條不歸路,宛如賽車疾馳,駛出懸崖後,就再也沒有回頭路。
自從黎彗說出那句話後,兩人就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態,借經濟現象比喻來說,是一種虛假繁榮。
交談正常,甚至在(…)上,除了(…)式,再親密的他們幾乎都已經嘗試過。
周欽玉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兩人又在(……)到半夜,結束後,黎彗給周欽玉上藥。周欽玉點著煙,吸燃後拂開離黎彗的手,吐出一口煙霧後,淡淡搖了搖頭。
“不疼嗎,”黎彗問,他繼續抹勻那片藥膏,說:“少抽點煙,你昨天就開始咳嗽了。”
周欽玉嗯了聲,說:“*伴侶的關係,有必要講這種話嗎?打*(火字旁加包)還要注意對方身體健康,那麼善良。”
他話裡帶刺,這是兩人這段時間相處的常態,周欽玉偶爾刺一句,而黎彗沉默包容,再然後,將這股戾氣發泄在(…)上,本來不算成熟的*伴侶關係,現在倒是被他們貫徹了實際,完美形成惡循環。
“明天你在家嗎?”
黎彗問的突兀,但其實醞釀已久,他說完,注意著周欽玉麵上的變化,等捕捉到一抹諷刺的笑,心裡不由得一沉。
“不在家,”周欽玉睨著他,說:“朋友辦的派對,你要去嗎,說不定可以嘗試下3(…)P。”
黎彗聞言臉色蒼白,(……),(……),周欽玉皺了皺眉,他(……)前幾天就擦破了皮,現在走路都疼,但不知道和黎彗較勁還是怎麼,硬是不吭,直到黎彗自己察覺到異樣。
“對不起,”黎彗說著,力度放輕,“明天是你生日,為什麼要去那些派對?你不過生日了嗎?”
“哦,”周欽玉像是才想起來,“其實就是慶生派對,朋友想主辦,就交給他了,我比較樂意當甩手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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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彗抹藥的手一頓,他抬頭問:“是趙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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