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燭火,福公公知曉他夜裡視線受了影響,便會特地在他回來之前將房間點亮。
隻是今晚,似乎偷偷溜進來了個小東西。
謝斐進去後反手便關了房門,以示警告。
他腳尖挪移,站著未動,忽然門扉後悄悄冒出來個黑影直接朝他懷裡撲了上來。
謝斐蹙著眉宇。
這與他想的不一樣,若是以往,這小年糕應該在看到他關房門後會很害怕才對,po文海棠廢文每日更新Q裙幺汙兒二漆霧二吧椅無論是故意在他麵前露臉還是有意討好,她心裡對他實際上總是帶著懼怕,很少會這樣主動抱過來。
除非是雷雨天。
然而今晚並沒有下雨和打雷。
謝斐身量高挑,垂眸便能看到貼在他胸膛前緊緊纏著他腰部的少女,她披散著一頭烏黑的卷發,柔軟的身子幾乎毫無保留地抱過來。
謝斐略一抬手,想推開她。
薑唯洇又巧妙地伸手握住他的掌心。
“……”
她在做什麼?謝斐的耐性已經達到了極限。
薑唯洇在心裡不斷地做起建設,雖說她從前是狐媚子,但那也是失憶之前的她呀。
她現在是絲毫記憶都沒有了,根本不知道狐媚子該做些什麼,下午也補了一下午的功課,目前隻學到了那書上三分的樣子,短時間內根本學不來狐媚子的精髓。
她貼的太緊了,軟鼓鼓那處同樣。
謝斐冷聲道:“你在做什麼?”
薑唯洇縮了縮脖頸,下一刻又鼓足勇氣仰起臉頰。
她眨著長睫,掐著嗓音柔聲道:“在抱殿下呢,殿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洇洇都要想死你了。”
“……?”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
謝斐麵若冰霜,薄唇微啟,那些難聽的冷言冷語正要說出口。
薑唯洇忽地掂起腳尖,閉著眼朝他微微張開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吻了上去。
隻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便很快移開。
她羞得不行,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太子的反應。
即便她已經認知到,失憶前的她就是這樣主動的人,可如今她半點都想不起和殿下從前的情.事,這回可算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親男人,能不害羞嗎?
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若非那本書冊教她,她還不知道怎麼下嘴。
殿下的唇瓣軟軟的,如同上次誤親的觸感一樣,有點甜。
一息、兩息、三息。
薑唯洇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感覺時間好似停止了。
殿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薑唯洇悄悄抬起水眸去看謝斐的反應,誰知他正好側過身去,將她推開。
薑唯洇一愣。
殿下這是不高興?
可若是往常他不高興了應該早就諷刺她了才對。
那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又不看她,是什麼意思呢?
“殿下,你還好嗎?”她試探地小心翼翼問。
謝斐呼吸一沉,耗費了不少精力才讓自己儘可能維持冷靜,他緩緩轉過身,麵容冷峻無雙,看不出明顯的情緒,與平日裡並無差別。
隻見他無情又冷漠地道:“膽敢輕薄孤,你是想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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