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洇洇回去,關於這件事,薑某仍是有個不情之請。”
“薑先生請說。”
薑重階鄭重道:“至少在洇洇恢複記憶之前,還請殿下再收留她一陣子。”
“或許薑某的要求有些唐突了,但……我如今還受著重傷,孟誌凱的事也沒有完全落幕,暫時還不能現身。”
謝斐指尖輕輕敲打桌麵。
薑重階心裡一沉,“薑某知曉,殿下身上所中奇毒,此毒同樣也是出自孟家,而會解此毒的隻有薑某一人。薑某鬥膽,若是殿下……”
謝斐倏然輕笑一聲:“薑先生不必如此見外。”
薑重階:“?”
什麼不必見外,他跟太子是什麼很親近的關係嗎?他怎麼不知道?
薑唯洇躲在雕花門旁,貼著邊上的牆,將耳朵豎起想聽清裡麵在談論什麼。
聽了許久,她隻隱約聽到了太子和一個男人的聲音。
謝斐淡聲道:“至於令嬡,放心交給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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