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畫麵就像是會動了起來。
謝斐本身穿了身黑狐大氅,下一瞬,那大氅便消失的不見蹤影,她傻愣愣地將眼神從他俊美的臉龐,一路滑向了小腿。
殿下的大東西,比她在冊子上看到的還要可怕,似難以接受看到的一切,薑唯洇直接嚇暈了。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時,天色還是暗的,耳邊時不時響起小梅的催促聲:“姑娘,時辰不早了,該起身梳妝啦,宮裡頭的嬤嬤都已經等了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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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卯時,冬日的白天來的較晚,導致現在如同深夜一般,窗外寒風蕭瑟,冷意彌漫。
薑唯洇起床後,便在宮裡八位嬤嬤的服侍下化好了精致的妝容。
宮裡頭來的嬤嬤不僅手很利落靈巧,就連嘴巴都極其討喜,一邊給薑唯洇梳妝,一邊還說著吉利話。
屋內除了嬤嬤,還來了不少婢女。
除了舒皇後安排的宮女,還有陸老夫人派過來的婢女,人已經多到連這小院都無法正常落腳了。
銅鏡內映出精致絕豔的容貌,幾名嬤嬤連連感歎,那些誇讚的話樂得小梅見牙不見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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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唯洇望著銅鏡內的自己,也微微吃驚,她還是第一次化這麼濃的妝,怎麼看都覺得很不習慣。
盛裝過後,穿好了華貴的嫁衣,薑唯洇便去往了前廳與自己父親和兄長拜別。
她家的人口極其簡單,父親也無父無母沒有任何祖宗,無須拜別祖先。
薑重階也在卯時初便醒了,心情一直沉甸甸的,直到看到女兒穿著嫁衣朝他走來後,他還是不禁紅了眼眶。
前廳也早已圍滿了賓客,並非是薑重階和薑唯洇的熟人,大多是孟時景的好友和陸家親近的人,都特地來為薑唯洇送嫁。
薑重階不舍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低聲道:“洇洇今日真美。”
可惜渺兒看不見了,他隻能多看幾眼,就當替渺兒看了。
薑唯洇抿唇淺笑,即便刻意忍著,淚水還是沒控製流了下來,薑重階含笑提醒道:“今日可不能哭的。”
他雖說並非那般講究規矩的人,但新婚當日新娘不能流淚,會影響到今後的日子,這種迷信的話他還是願意為了自己的女兒去相信。
薑唯洇嗯了聲,“不哭。”
孟時景站在薑重階身旁,道:“父親,時辰不早了,太子殿下的迎親儀仗已等候了多時。”
薑重階點頭,隨後看著孟時景背著薑唯洇出了院門。
屋內的人群一窩蜂全部朝著院外行去,薑重階站在台階處,遙遙望去,直到那抹鮮豔的紅徹底從他的視線中消失。
康華坊這條巷子算不上小,但太子的迎親儀仗想要全部都進來還是很大的問題,為行路方便,太子便下令隻讓金輅進入,是以,近乎整條街再到另一條街基本都是太子今日迎親帶來的人,場麵極其盛大。
孟時景背著薑唯洇出來後,謝斐已站在車外等了許久。
即便四周再吵鬨,他的目光還是第一時間落在薑唯洇身上,隻這樣看著,卻怎麼都看不夠。
孟時景放薑唯洇下地,謝斐闊步行來,牽起薑唯洇的手攏入掌心,輕輕揉捏了幾下,將她握得緊緊。
薑唯洇心跳地很快,她已經聽不清哥哥和殿下在說什麼了,滿腦子都是混亂的,隻隱約能聽到殿下清潤的嗓音響起。
還是往日那般熟悉,卻又覺得有些陌生了。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分離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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