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結婚那會兒,在十萬大山跌落懸崖深穀,遭遇生死危機,當時,哪怕以宋終的武功,在裝備齊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其實也救不了你們。”
宋終是兵王退役,追隨薑老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如今更是薑家在海州雲霧山莊的總管家。
“爸,難道葉老會武功,比終叔更強?”
周蘭芳試探問道。
“葉老哥深藏不露,絕對是個了不得的高手。”
薑老點點頭。
“爸,既然葉老如此厲害,他為何要隱居深山這麼多年,一直都不肯離開,難道是為了躲避仇家?”
薑戰問道。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不過這次葉家村被滅,或許是和葉老哥仇家有關。”
“但葉老哥臨死都沒泄露任何蛛絲馬跡,那他肯定也不希望阿武知道此事。”
“你二人都注意點,阿武那孩子很聰明,小心被他看出破綻。”
葉老嚴肅說道。
周蘭芳和薑戰趕緊點頭。
叮!
忽然間電話響起,周蘭芳拿起手機一看,頓時愣住了。
“爸,是阿武打過來的。”
“接,趕緊接,按免提!”
“是,爸。”
周蘭芳按下免提,笑著說道,“喂,阿武?”
“周姨,四天前你來海州的時候,我給你一顆丹藥,你應該沒給薑爺爺吃吧。”
“我和我爺爺學過醫術,剛才我看了看,薑爺爺的身體情況不太妙,恐怕撐不過今夜,你趕緊將丹藥給他吃,免得出大事。”
電話那頭,葉武語氣一片嚴肅。
“行,阿武,放心吧,我知道了。”
周蘭芳一愣,隨後趕緊微笑,柔聲安慰了葉武幾句後,這才掛斷電話。
“蘭芳,究竟怎麼回事?什麼丹藥?”
薑老沉聲喝道。
“爸,是阿武從山裡帶來的一顆中藥草,我讓泥醫生看過,那隻是一顆很普通的草藥,沒什麼奇特之處,我就沒驚動您。”
周蘭芳趕緊解釋說道。
“嗯。”
薑老這才臉色微緩,隨後歎了口氣,
“泥醫生精通西醫,對我這怪病卻束手無策,易大師精通中醫和風水,如今卻不知所蹤,也不知道究竟在何方。”
“或許阿武說得不錯,老夫也感覺自己大限已至,就算能活過今夜,恐怕也熬不了幾天了。”
雅間氣氛,瞬間沉悶。
“爸您別這樣,薛神醫就在海州,我明天一早就去求他,讓他來給您看病。”
薑戰趕緊說道。
“薛神醫脾氣古怪,亦正亦邪,為人做事不拘一格,難。”
薛老苦笑,歎息說道,
“阿戰,你的心意爸心領了,此事儘人事安天命便可,不用強求。”
……
另一邊。
葉武剛走出雅間,薑小柔就追了過來。
後方還跟著美腿婀娜的林芊芊。
“喂,葉武你站住,我問你,你怎麼會穿我們海大的校服?你為什麼要冒充我們海大的學生?”
“你為了追求我,你怎麼可以這樣?臉都不要了???”
薑小柔小跑著衝到葉武麵前,眼中滿是氣憤。
四天前,在林芊芊的慫恿下,薑小柔離開雲霧山莊,搬到學校去住。
本姑娘長期住校,一直躲在學校,眼不見為淨,你小子總沒轍了吧?
卻不料,這才短短四天過去,葉武居然陰魂不散,冒充海大的學生,打算對自己死纏爛打。
試問薑小柔她,如何能不生氣?
葉武停下腳步,歎了口氣,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畢竟葉武是走周蘭芳的關係,這才用“葉北玄”這個馬甲,從而就讀於海州大學。
葉武就是葉北玄這件事,本來就無法長期隱瞞,遲早都會穿幫。
這也是葉武沒穿民工服,而是穿學生裝過來的原因。
有些事情遲早要發生,與其薑小柔和葉武彼此都煩,那還不如直接攤牌,將一切都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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