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用壞了再去弄兩把唄。”池敬遙道。
裴野摩挲著手裡的飛刀,朝池敬遙問道:“一直忘了問你,這飛刀上為什麼刻了個‘丫’字?”
池敬遙:……
“這不是‘丫’,這是……”池敬遙想了想,低聲朝裴野道:“這是你的名字,野,一種異族文字的縮寫。”
“是嗎?”裴野拇指在飛刀上刻著的Y上摩挲了片刻,問道:“那你的名字,用這種異族文字,怎麼寫?”
池敬遙聞言一笑,道:“巧了,我的名字也?是這麼寫,遙。”
“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是一樣的?”裴野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池敬遙道。
裴野聞言又盯著那個Y看了一會兒,這才將飛刀小?心翼翼收好。
楊躍在河裡折騰了好一會兒,撿了小?半簍子河蜆。
這會兒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他才被阮包子拉著離開。
沒想到眾人正打算回去的時?候,突然下?起?了雨。
他們離莊子雖然不算遠,但這麼走回去也?得被淋成?落湯雞。
更何況裴野還背著池敬遙,屆時?那雨的先將池敬遙淋透。
“有沒有地方先避一下??”裴野問道。
“二哥,往那邊走,有個木屋可以避雨。”池敬遙指了指一個方向道,“大佬,帶路。”
大佬聞言快步往密林裡鑽去,眾人忙跟在它後頭,沒走多?遠果?然見到了一個木屋。
這木屋不算太大,頗為隱秘,若非有大佬帶路,還真是不好找。
眾人剛進了木屋,外頭的雨便?大了起?來。
“我們之前都沒發現這裡,還是大佬發現的呢。”池敬遙道。
這木屋不知是誰建的,看著已經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想來是荒廢了。
好在裡頭有幾塊石頭搭的台子,眾人倒是能稍稍坐一會兒。
楊躍和阮包子抱著大佬坐在了牆角的石頭上。
裴野怕池敬遙坐著難受,便?自己坐在石頭上,讓池敬遙坐在他腿上。
池敬遙早就習慣了,攬著裴野的脖頸坐在他身上,絲毫不覺得別?扭。
眾人原以為等一會兒雨就該停了,沒想到左等右等,雨竟然越下?越大。
楊躍和阮包子已經坐在牆角的石頭上依偎著睡著了。
池敬遙窩在裴野懷裡,也?有些犯困。
隻因外頭的雨聲頗有規律,聽起?來很是助眠。
“嘶……”池敬遙打了個冷顫,忍不住搓了搓手。
這會兒雖然已經是五月份了,但下?了雨之後,還是有些寒涼之意。
裴野見他冷,便?將人往懷裡攏了攏,一手握住了少年的手,幫他取暖。
“今晚不會回不去吧?”池敬遙問道。
“不會的,這會兒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裴野道。
何況若是他們真的一直不回去,裴青應該會帶人過來找的,所以裴野倒是並不擔心。
再說,這會兒天也?不怎麼冷了,真被困在這裡也?不打緊。
不過裴野忘了,他自己是不打緊,但他身邊有個嬌貴的小?東西。
對方素來怕冷怕餓……
“二哥,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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